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里屋传来。
“欢迎回家。”
猿飞琵琶湖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她身上还繫著围裙,手里拿著擦拭的布巾,显然是刚从厨房里赶出来。
眼神快速地在丈夫身上扫过,那份隱藏在眼底深处的担忧,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波澜。
猿飞日斩对著她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琵琶湖走上前,动作自然地帮他脱下那件在外面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肃杀之气的衣服,细心地掛在旁边的衣架上。
家的气息,混杂著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瞬间包裹了他。
日斩换上家居便服,穿过主客厅,视线投向了庭院。
光彩柔和地洒在院子里,將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斜长。
水池边,一个用竹片和木头做成的小小水车,正被潺潺的流水推动著,不知疲倦地吱呀、吱呀转动。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水池边,聚精会神地看著那架水车,小小的手指还时不时地伸出去,拨弄一下溅起的水花。
是阿斯玛。
猿飞日斩换上廊檐下的木屐,踩著木质地板发出的轻响,向儿子走去。
“欧多桑!”
几乎是他踏出落地门窗的瞬间,那个小小的身影就猛地回过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阿斯玛迈开两条小短腿,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朝著父亲冲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日斩的大腿,仰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欢迎回家!”
奶声奶气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猿飞日斩弯下腰,轻鬆地將这个小傢伙单手抱了起来。
阿斯玛一进入父亲的怀抱,立刻像只考拉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父亲宽阔的胸膛里蹭,嘴里发出满足的笑声。
“做的水车没出现什么问题吧?”
日斩抱著儿子,陪他在院子里缓步走著,感受著怀中小小身体传来的温度和重量。
“没有!”
他们走到水池边,看著那架简陋却不停转动的水车。
那是前几日亲手为他做的。
不知疲倦的转动,周而復始。
“日斩,阿斯玛,吃饭了。”
琵琶湖的呼唤声,將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一家人围坐在矮桌旁,享用著温馨的晚餐。
烤得外焦里嫩的秋刀鱼,散发著诱人的油脂香气。
用昆布和白萝卜燉煮的味增汤,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热气。
还有一盘用朔茂农场新出產的黄瓜凉拌的小菜,看起来清脆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