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没有谈论任何关於战爭和村子的事。
琵琶湖温柔地给丈夫和儿子夹著菜,阿斯玛则兴致勃勃地讲述著今天在院子里,发现一只蚂蚁搬运比身体还大的麵包屑——伟大壮举。
猿飞日斩安静地听著,时不时地回应一两句,眼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这顿饭,吃得很慢,也很暖。
饭后,阿斯玛跑到院子里,继续观察起水车来。
猿飞日斩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来吧。”
“不用,你今天肯定很累了,快去休息。”
琵琶湖想將他推出厨房。
日斩却没动,只是从她手中接过了沾著泡沫的碗。
“一起吧。”
琵琶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坚持。
她默默地站在丈夫身边,一个负责清洗,一个负责用清水冲净。
小小的厨房里,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谁都没有说话。
但这份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是即將到来的离別前,无声的温存。
收拾完一切,琵琶湖擦乾了手,默默地走进里屋。
当她再出来时,手中捧著两样东西。
一件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火影御神袍。
另一个,则是一个半臂长的储物捲轴。
“里面是一些换洗衣物和刃具,还有能快速补充体力的食物和肉乾。”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屋內的寧静。
“麻烦了。”
“在外面,总要照顾好自己。”
琵琶湖走到他的面前,展开了那件白底红边的御神袍。
脚尖微微踮起,动作轻柔地为他穿上。
隨著御神袍披在身上,猿飞日斩的气质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那份属於丈夫与父亲的温和,被一种沉凝如山岳般的威严所取代。
腰背挺得笔直,下頜微微收紧,原本还带著一丝笑意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古井,再也看不到底。
不再是猿飞日斩。
他是木叶的第三代火影。
正趴在门口,好奇地看著父母的阿斯玛,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截然不同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