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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谁在给太子下药（第2页）

王德全脸色骤变，踉跄后退：“这……这不可能！我亲自监督煎药，绝无掺杂！”

“你监督？”苏晚棠冷冷睇他一眼，“可你未必识得‘控神散’的代谢产物。它无味无色，唯遇碱性试剂才显真形。你说你不知情，那我问你——这药方是谁拟定的？每日加量，又是谁批准的？”

她步步逼近，声如寒刃：“若非及时发现，再过西日，太子便将彻底失神，届时你们送上的，就不是药，而是亡国之引！”

太子闻讯赶来，听完禀报，面色铁青，手中玉圭几乎捏碎：“彻查！给孤把尚药局上下所有人关押审问！”

苏晚棠跪地叩首，语气沉稳：“臣斗胆请命，暂代东宫医药监审之职，以防余毒未清，祸及更深。”

皇帝得知此事，震怒之余亦存疑虑，但证据确凿，只得准奏。

当夜，风起云涌。

她带着桃枝，悄然出宫，奔赴皇陵西侧荒坟。

老槐头蹲在一座塌陷的墓碑前，枯手拨开藤蔓，露出一块青石板。

他沉默良久，才沙哑开口：“十年前就有箱子从这儿运进去，说是药材，可出来的人……眼睛都绿了，嘴里念叨什么‘钥匙开门’……疯了。”

苏晚棠瞳孔微缩。

果然是旧路。

她俯身细察石阶边缘，指尖轻触一抹黏液，凑近鼻尖一嗅——甜腥入脑，令人恍惚。

九渊凝露。

前世研究所中最危险的精神激活剂，能唤醒休眠蛊虫，亦会诱发幻视幻听。

此刻残留于此，说明地道近期仍有活动。

“桃枝。”她低声下令，“撒‘气味标记粉’，顺着台阶往下，不留痕迹。”

桃枝点头，取出一个小瓷瓶，沿阶洒下无色粉末。

这种药粉遇空气不显，唯有特殊灯火照射才会泛出幽蓝微光，是她特制的情报追踪手段。

“杜十七娘。”她又转向守在外围的女统领，“带人在百步外布哨，三班轮值，不准放任何人靠近。”

风掠过荒坟，吹动残幡猎猎作响。

苏晚棠站在石阶口，望着那幽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警铃高悬。

他们清空了地道，却不封死——说明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