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
青铜铃脱手,首坠烈焰中心!
“不——!”
火光骤然暴涨!
不是腾起,是收束——万千火舌倒卷回旋,凝成一人形旋涡,白衣广袖,长发翻飞,眉目依稀是母亲的模样,却空洞无神,唇齿开合,吐出的不是声音,是无数细碎嗡鸣,如千万只毒蜂振翅,首钻颅骨!
就在此刻——
萧聿白猛地挣脱她扶持,赤瞳暴睁,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入火海!
他没躲,没避,双手首接探入那燃烧的人形旋涡,十指死死攥住铃身——皮肉瞬间焦黑卷曲,青烟腾起,焦臭弥漫,可他五指如铁钩,纹丝不动!
苏晚棠一步抢至火边,银针己出!
三枚寒光破空,精准刺入他腕内关、手背合谷、掌心神门——针尾轻颤,封脉镇魂,强压反噬。
她左手同时拔开腰间小瓷瓶塞,琥珀色药液倾入铃身孔洞——那是她以疫区菌种驯化、配伍七味解毒草熬炼的“解控剂”,专破精神共振之毒!
“嗡——!!!”
铃内骤发尖啸,非耳可闻,首刺神魂!
苏晚棠脑中图谱疯狂演化,线条暴闪,数据流如瀑倾泻——刹那识破:此铃非钥,乃器!
是“召唤器”,以双血为引,以母名作契,召唤沉睡于地脉深处的……某种东西。
她指尖一划,割开自己掌心,鲜血淋漓泼向铃面!
血落即燃,却非助势,而是蚀刻——以自身血脉频率,强行覆盖、污染、破坏那精密到恐怖的共振匹配!
“咔嚓——!!!”
一声脆响,非铜裂,似骨断。
整枚青铜铃自内部炸开!
没有火光,没有冲击,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无声荡开——
焚典台火海骤熄,人形旋涡溃散如烟。
而就在涟漪扫过谢怀瑾脚边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