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女人的动作,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如同两袋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流体动态。
它们沉甸甸地坠着,软绵绵地晃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着一种脂肪与乳腺特有的绵密质感。
那是一种能把男人的脸埋进去窒息而死的温柔乡,而不是像母亲那样,是用来把男人的脸砸肿的凶器。
母亲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凭什么?
凭什么老娘花了那么多钱、挨了那么多刀、忍受了那么久的恢复期,还要定期去维护,才换来这副身体?
而这个穿得像个村姑一样的女人,却天生就拥有这种让所有男人疯狂、让所有女人绝望的极品乳房?
那对天然巨乳就像是在嘲笑母亲身上那些昂贵的硅胶:哪怕你做得再逼真,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比不上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温软!
“苏婉?”
母亲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妇。
那个女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慌乱地直起腰,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一身名牌、气场逼人的母亲时,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成了惊讶。
“林……林老师?”
苏婉。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母亲尘封的记忆。
那是母亲还在做高中老师时候的同事。那时的苏婉,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分到了母亲所在的教研组。
那时的苏婉就是这副模样——清纯、温婉、不争不抢,却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副魔鬼般的身材,成了全校男老师和男学生眼中的“白月光”。
母亲最讨厌的就是苏婉。
在母亲看来,苏婉的那种“清纯”全是装出来的。
明明长了一对勾引男人的大奶子,却整天穿得严严实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面对男人的示好,她总是红着脸拒绝,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
“装什么纯?也就是个绿茶婊!”这是当年母亲在私底下对苏婉最多的评价。
尤其是当母亲看到那些男人——包括当时还没离婚的父亲,都对着苏婉流露出那种痴迷的眼神时,母亲心中的嫉妒之火就从未熄灭过。
而现在,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地下停车场,两个曾经的同事,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重逢了。
一个是早已堕落风尘、浑身散发着铜臭与淫靡气息的高级妓女。
一个是依旧清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嫉妒的纯净与美好的良家少妇。
“哎呀,真的是你啊,小苏!”母亲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那笑容虽然灿烂,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辞职结婚了?怎么在这儿碰上了?”
苏婉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看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前辈,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自卑。
她下意识地往那辆破旧的大众Polo前挡了挡,似乎想遮住自己的窘迫。
“是……是啊,林姐。好久不见,您……您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苏婉的声音轻柔糯软,像是春风拂过,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嗨,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就是瞎折腾。”母亲走到苏婉面前,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贴着乳贴的假胸。
虽然也很壮观,但在苏婉那对纯天然的H杯巨乳面前,那种硅胶的僵硬感瞬间暴露无遗。
母亲的胸部边缘有着清晰的球体轮廓,那是假体的边界;而苏婉的胸部则是自然地向两侧漫开,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自然乳沟,那是真正的软肉堆积而成的奇观。
母亲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婉的胸部,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嫉妒,还有一种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啊!
如果说刘萍玉和王美玲是靠后天改造出来的“工业垃圾”,那眼前的苏婉,就是上帝精心雕琢的“天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