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天然的乳肉感,那种走起路来如波浪般颤动的视觉冲击力,绝对能秒杀一切硅胶!
更重要的是,苏婉身上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温婉气质,那种还没被世俗污染的干净眼神,正是那些玩腻了整容脸、厌倦了骚浪贱的富豪们最渴望的“解药”!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母亲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如果要打败那两个小婊子,光靠比骚是行不通了。必须另辟蹊径。
有什么比把一个圣洁的“白月光”、一个完美的良家少妇,一步步拉下水,看着她在欲望的泥潭里挣扎、堕落,最后变成比谁都淫荡的母狗,更让人兴奋、更具毁灭性的呢?
“小苏啊,你这是车坏了?”母亲指了指那辆破车,明知故问道。
“嗯……可能是电瓶老化了,打不着火。”苏婉有些尴尬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身为女人的母亲都嫉妒得发狂,“我正准备叫拖车呢。”
“叫什么拖车啊,多麻烦。”母亲亲热地挽住了苏婉的手臂,那只做了8厘米美甲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苏婉那充满弹性的手臂内侧划过,“正好我也逛累了,想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走,姐请你,顺便叙叙旧。车的事,我让小逸去处理。”
说着,母亲转头看向我,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
“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去,帮苏老师叫救援,要是修不好,你就给我推回去!”
“啊?我……”我刚想反驳,但在母亲那吃人的目光下,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是……妈。”
“林姐,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儿子了。”苏婉有些过意不去。
“哎呀,没事,这小子就是欠练。”母亲不由分说地拉着苏婉往电梯口走去,“走走走,咱们姐妹俩好久没聊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苏婉拗不过母亲的“热情”,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我咽了口唾沫。
苏婉那件针织裙下包裹着的丰满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摆动,虽然幅度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肉欲感。
那种感觉,比刘萍玉那种刻意扭动的假屁股要诱人一万倍。
我心里默默为这位曾经的“苏老师”哀悼。被我妈这条美女蛇盯上,她这只小白兔,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
商场顶层的米其林三星下午茶餐厅。
母亲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私密卡座。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室内流淌着优雅的钢琴曲。
苏婉显然很少来这种地方。她有些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捧着那个价值不菲的骨瓷茶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母亲则完全相反。
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那双20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桌下轻轻晃动。
她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苏婉。
近距离观察下,苏婉的皮肤更是好得惊人。虽然眼角有一丝淡淡的疲惫,那是生活琐碎留下的痕迹,但丝毫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小苏啊,结婚几年了?”母亲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
“快两年了。”苏婉轻声回答,提到结婚,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甜蜜,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老公是做什么的?”
“他是做……做IT的,程序员。”苏婉抿了抿嘴,“人很老实,对我也挺好的。”
“老实?”母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老实能当饭吃吗?看你这衣服,还是两年前的款式吧?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你那个老实老公,一个月能赚多少?”
苏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藏起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
“他……他很努力的。只是现在大环境不好,房贷压力大,我们……我们想先攒钱还房贷,再考虑别的。”
“房贷?”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还背着房贷?住哪儿啊?多大面积?”
“在……在外环,八十九平的小两室。”苏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母亲心里冷笑。果然,这种所谓的“清贫幸福”,在金钱面前就是个笑话。
“小苏啊,不是姐说你。”母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婉的手背,那冰冷的钻戒硌得苏婉手背生疼,“你看看你这张脸,再看看你这身段。”
母亲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苏婉那对搁在桌沿上的巨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