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桌子高度的问题,苏婉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便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
这一压,两团巨大的软肉瞬间摊开,像是两滩流动的水银,毫无阻碍地铺陈开来,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肉欲的沟壑。
那针织面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到里面那一层层叠叠的乳肉在呼吸。
母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哪怕她也前倾身体,那两团硅胶依旧坚挺地立着,纹丝不动,就像两个倒扣的塑料碗。
这种触目惊心的对比让母亲心里的酸水直冒。
该死!
这种天然的软度,哪怕是再贵的假体也模拟不出来的!
苏婉这哪里是胸,简直就是两个装满了欲望的肉袋子!
要是让那些臭男人看见,还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啊!”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也藏着深深的嫉恨,“多少女人花几十万、上百万去整容、去隆胸,都整不出你这效果。哪怕是我,花了那么多钱去韩国做手术,也不如你这纯天然的一半软乎。你倒好,守着金山去要饭?”
苏婉被母亲那露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胸口,脸红得像滴血:“林姐,您……您别开玩笑了。我……我只想过安稳日子。”
“安稳?”母亲冷哼一声,“每天为了几块钱菜钱斤斤计较叫安稳?开着那辆随时会抛锚的破车叫安稳?还是说,看着那些长得不如你的女人背著名牌包、开着豪车,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母亲的话像是一根根针,精准地刺在苏婉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苏婉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她苏婉,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读书时是校花,工作了是女神。
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老板不知凡几。
可她偏偏信了什么“真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一个木讷、老实、家境贫寒的程序员。
结婚前,她以为有情饮水饱。可结婚后,生活的柴米油盐瞬间击碎了她的幻想。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大半都要拿去还房贷。
剩下的钱,要精打细算才能维持生活。
她不敢买化妆品,不敢买新衣服,甚至连去超市都要挑打折的时段。
最让她痛苦的,是她这副过于惹火的身材。
这对于富婆来说是资本,对于穷人妻来说却是负担。
挤地铁时,总有猥琐男故意往她身上蹭,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那咸猪手趁乱摸她的胸。她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
走在路上,那些开着豪车的男人会降下车窗对她吹口哨,问她“多少钱一晚”。
她明明洁身自好,却因为这副身材,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和骚扰。
而她的丈夫,那个老实人,除了会说“别理他们”,给不了她任何实质性的保护,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珠光宝气的林曼妮,苏婉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姐,我……”苏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微红,“我也想过好日子,可是……可是我没那个命。”
“命?”母亲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轻轻拍在桌上,“命是自己挣的。小苏,你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吗?”
苏婉摇了摇头,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张卡。
“我是做‘高级公关’的。”母亲当然不会一开始就说自己是鸡,她用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词,“专门帮那些大老板处理一些……商务应酬。只要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就能拿到你老公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公关?”苏婉愣了一下,虽然单纯,但她也不傻,隐约猜到了是什么性质。她眼中闪过一丝抗拒,“林姐,那不就是……”
“是什么?”母亲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凌厉,“是陪酒?是卖笑?小苏,你别太天真了。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你以为你守着那个破家、守着那个无能的老公就是高尚?等你老了,变成黄脸婆了,连买瓶护肤品的钱都要看老公脸色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悲哀了!”
母亲站起身,走到苏婉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而且,你以为你老公真的那么老实?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要是让他知道,只要把你借出去一晚,就能还清房贷,还能换辆好车,你猜他会不会心动?”
“不!他不会的!”苏婉激动地反驳道,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