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刃循绷着脸:“容战不好。”
权烨轻笑,勾带起嘴角的痛,轻声嘶了口气:“他哪里惹了你,又说不好。”
“容战让殿下受伤,不好。”刃循停住动作,被那斑斓沉下淤血的痕迹烫住眼,又说:“若再有切磋,您能不能让我去?——殿下尊贵,不能受伤。”
权烨淡定开口解释:“这个人本宫看中了,才试试。”
刃循抬眼看他:“殿下看中他?”
权烨没解释,只看着人轻笑道:“本宫只是叫你,别将他当作虎狼似的防。舅舅将他引荐与我,自有考量。”
刃循眼底沉了点情绪,但衬着那张过于锋厉的脸,便不明显了。他不追问,口吻平静:“是。”
权烨扯住他的襟领,往跟前儿猛地拉近,咫尺对视,他挑眉,在刃循错愕的间隙哼笑:“本宫才说了疼,怎的还这样用力?是不是趁机‘报复’本宫?”
那张脸近得直叫他晕。刃循头脑空白,明明已经很轻了……“没、没有。”
“说,是不是故意的?”权烨恶劣地笑:“你将本宫弄疼了,是不是该赔、该罚?”
刃循只好认,心虚并着隐约的紧张:“是、是属下将您弄疼了。待会上完药,请殿下责罚。”
“待会?……何时罚岂是你说了算的?你将本宫弄疼,现在就要赔。”
权烨又将人拉近一点,微微扬起下巴,那嘴唇几乎蹭着他的下巴。见他喉结不停地滚,权烨便哼笑出声:“怎么?……是你笨手笨脚叫本宫疼,难道不该你赔?”
刃循想,分明是容战打的。
但他又想,必不能叫容战赔。
他只好躲着侧转过脸去,不敢看人:“那、属下该怎么赔?”
权烨掰回他的脸,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刃循,给本宫吹一吹。”
哪里是命令,分明是蛊惑!
权烨的笑又冷又湿,还带有些稳操胜券的喜悦,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盯着他的猎物——为自己即将吞下垂涎许久的肉骨而得意。
刃循先是微怔:“吹一吹。我吗?……”
“嗯哼。”
“属下不敢。”刃循还要再说,权烨攥住他襟领的手就紧了三分,带着威胁意味的冷笑滚出来:“你竟连本宫的命令都敢违抗?”
刃循忙又说“不敢”。
他托起人的下巴,仿佛捧着一朵名贵的花,都怕将人珍稀的翠瓣子吹落,他轻轻吹着人的嘴角,小心翼翼。
片刻后,他停住。
权烨便又哼了声:“还疼。”
刃循只好接着吹。忽然——权烨微微偏脸,将嘴角抵在他唇上,极熟稔的受用。他轻声说话,嘴唇翕动,随着渐沉呼吸一同朝他发难:“暖一暖。”
刃循不敢动。
权烨将手掐在他脖颈上,而后缓缓沿着耳侧上移,直至胡乱揉他的耳垂。忽然,这位叹了口气,泄愤似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两口,他浅尝辄止的舔吃后,便将人推开——
刃循低下脸去,什么也没说。
权烨转眸看他这幅样子,不满,复又冷淡的将脸转开,冷笑道:“倒好一些了。怎么这样一幅不情愿的死人脸?本宫罚你,难道不认?”
才这样亲近小会儿,刃循后脊便淌了薄汗。他道:“属下认罚,并无不情愿。”
权烨坐直身体,招手叫他跪在面前。他猛地扣住人后颈,罩下去咬住他的唇,那是更恶劣的惩罚,他用力,吮吸,狠狠地吞吃,直将刃循的唇角也咬破。
“谁叫你没保护好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