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整个赵家族人中,吟风月是筑基中期,在赵家是除了玄祖之外修为最高的。
“你不信她,怕她爭权夺利。”,李玄再次开口,一句一顿的道出了他的心声。
赵千均依旧沉默,难得在议论大事时少言寡语。
他,捫心自问,
『我怕吗?我怕!!!。
心已至此,他的话如滔滔洪水一般,吐了出来,
“她有天资,我怕她翅膀硬了,赵家便再也留不住她,白行爷的心血付之东流!
我怕她一人独大,教唆景轩,圈养赵家,让赵家改了姓氏!”。
他,在提防!
他就是这样的人!!
早年得慧,可慧极必伤!!!
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只知道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利益相合。
“我与她的婚姻,说到底也不过是各自为了利益。”,
赵千均將那枚迟迟未曾落下的棋子,攥在了手中,攥的在用力,
“说到底,她当年留在赵家,不过是为了得到修炼的资源,
而我赵家,那时,也不过是需要有一个像她这般的人罢了。”。
一言至此,赵千均也没有半点隱藏,
將心中的忧虑一口气说了出来,面色却依旧低沉。
“可她不会,老夫瞧出了,她不是这般的人。”,
李玄看出了他心中积压的情绪,缓缓开口,可迎来的却是赵千均篤定的话语,
“她会!”。
“若是如此,……”,
“那我便杀了她。”,
一人一蛇的话语相接,却让其同时陷入了沉默。
“可老夫都看得出你的心思,难道她就看不出吗?”,
李玄缓缓开口,只觉得心中有些疲惫。
赵白行或许做了一个正確的选择,赵千均或许会是个好家主。
可这一切,都堆在赵飞云尚在这一基础上。
对赵千均而言,赵飞云便是他的压舱石,
让他能够在李玄沉睡的时候更好的稳住赵家。
“有老夫看著,赵家便永远乱不起来,没人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李玄放弃了劝说,无奈的给他打上了一针“镇定剂”。
赵千均的神色一怔,可只是片刻后便又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