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掩盖,又像是在逃避,
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言,自顾自的转了话语,
“若论天资,启绣、景轩两人,无人能出其右。”,
赵千均的声音顿了顿,似是做了片刻的思量,又继续开口,
“启绣精修水元,有望能在半甲子內成就结丹,”,
说到这时,他的眸中明显闪过一道灵光,显然是更看好赵启绣。
“可景轩也不差,”,李玄缓缓开口,难得直起了身躯,
“虽然为同修双元所拖累,但有上品之资,其修炼速度绝不输飞云。”。
赵千均抿了抿唇,將那棋子依旧攥在手中,不肯放下。
“也许她並不是想为自己爭利,”,
听著赵千均的抉择,李玄到此刻终於明白问题出在了何处,
“她了解你,谈及此事,多半是想为景轩著想。”,
“可,景轩,是她的儿子……”,
“也是你的儿子。”。
……
一人一蛇的交谈並没有持续太久,
目送赵千均拱手告辞,那道身影缓缓消失在了山洞的出口处。
李玄没有多言,他知道赵千均性格执拗,少有人能够说服他。
他做出的决定,也少有人能够改变。
双眸缓缓低垂,李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棋盘之上……
在那棋盘的一侧,一颗被磨的鋥亮的棋子,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李玄沉默不语,缓缓將头凑了过去,张开了嘴,
隨著一口灵气从中喷出,那陪伴了自己许久的棋盘,
在这口灵气中缓缓化为了粉尘,隨风飘散,直到最后无影无踪。
“与这小子对弈,……不如飞云有趣。”,
李玄呢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这番动作找个藉口,
那重新抬起的目光中却闪过一道复杂的光彩。
“昔日弈者何处去,惆悵自言碎棋盘……,
李玄缓缓转动身躯,拖动著那庞大的身躯朝著洞府的深处爬去,
『老夫累了,日后便也不想再下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