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中年人便想掩面痛哭,
『浑浑噩噩六十载,一无长处,二无积蓄,若不能出坊市猎杀妖兽,此生怕是再难精进了!。
想到这,他逃似的躲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抱著手中的长剑,捏起衣袖像擦拭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事到如今,也只能將你卖掉,换些钱来,在坊市中谋个事做,一辈子躲在此地了,啊!。
他张了张嘴,微微仰著头,想要仰面痛哭,却又感觉『好生羞耻。,
愤然抬手,用力的照著自己的脸狠狠的甩了两巴掌。
原本的悲伤之情,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想著將手中的宝剑卖掉,可回过神来的他又摩挲起了手中的长剑,
在那錚亮的剑身之上擦了又擦,眼中又是一番不舍。
“便,便让老夫,带著这宝剑死吧。”。
他的声音隱隱有些发颤,此生好不容易得了一件心仪的宝物,竟落得了这般下场,
“老夫一生落魄,今得重宝,不及欣喜,便遭横祸,
是故我命如此,见宝得亡,无福消受,呜呼哀哉!”。
躲在巷子里哭嚎了一会,平復心情后,又觉得有些丟人。
自顾自的站起身了,抬起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左探右望的出了巷子,像是生怕被人瞅见了刚才的丑相一般。
环顾四望,想要找一个卖宝之地,可坊市刚开,
除了零零散散的几个楼阁,其他的楼阁都门窗紧闭,一副等待租赁的空旷。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耳边又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循著声音远远的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一间房门大开的楼阁,
外面放了一副桌椅,一道熟悉的苍老身影,穿戴整齐,端坐在那里,
四五个武者模样的凡人在一旁敲锣打鼓,高声呼喝,
“徵招灵植杂役,灵植师优先,每年五百块灵石,干满三年,有额外报酬。”。
似乎是刚刚撑起摊子,几个武者在这里吆喝了一阵,並各自分头在坊市中走街串巷了起来。
就一会的功夫,便有四五个散修围了上去。
“一年才五百块灵石,哎,老头,著实有些低了,我可是灵植师,之前在在灵池郑家做过工!”,
一个汉子拍著桌子有些不满的吆喝了一句,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倒是带了一丝得意。
坐在一旁的齐道恆却不为所动,只是慢条斯理的捏起茶盏,气定神閒的抿了一口,
“真以为老夫不知行价,若是不愿,便走一边去,莫要挡了旁人。”。
齐道恆神色从容,心中却也有些盘算,昨日得了令,他便有所了解。
南域物资丰富,同样的东西,价格更加低廉。
这般想著,他自己的心中便越发的有了底气,挑著眉看了一眼面前的汉子,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不过才是个炼气五层,即便在山林里闯荡,一年猎杀的妖兽恐怕也卖不上这个价。”,
说到这,齐道恆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又郑重了许多,
“更何况那山林,比这灵田不知凶险多少倍,將头別在裤腰带上的活你都干,到了安稳的,你反而又挑剔了起来。”。
“你!”,汉子被说的哑口无言,轻哼了一声,便要佯装离去,
全身朝一侧迈了一步,见到齐道恆也不挽留,便又厚著脸皮退了回来,
“罢了罢了,五百块就五百块,老头,拿那张契约来,老子签了。”。
见到汉子回来,齐道恆瞬间明了自己定的这个价格说不定还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