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此越发的有了些眉目,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汉子,哼然一笑,冷冷的说了一句,连动作都没有,
“性子太滑,上族可不要你这样的!”。
“你,你什么意思!”,汉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敢发怒,
察觉到齐道恆周身縈绕著炼气后期的修为,只能压著声音不悦的开口,
“莫不是在寻我找乐子!”。
“哼。”,齐道恆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上使让他找些憨厚的,他便要找些憨厚的,便是半点不能滥竽充数。
面前之人,太有主见,再加上手熟,说不得会有偷懒之举。
他只想找那种闷声不吭,老老实实听令的。
见到面前的老者不理会,汉子的脸上明显有些掛不住,嘟囔了一声,
“老子不稀罕。”,便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灵植师?”,將刚才的那一幕看在眼中的中年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心中有些印象,
可远远的看著坐在那里的齐道恆,他的眼中又多了些许畏惧。
刚入坊市的时候就被摆了一道,让他心中多了一些阴影。
可看著自己身上这副落魄的样子,他便又將宝剑抱在了怀中,
小心翼翼的抚摸著,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口,
“宝剑呀宝剑,老夫还是捨不得你呀,你就先隨我去看上一看,且看著老夫,是怎么因为你把自己卖了……”。
一边说著,他一边朝著齐道恆的桌前走去,
眼看著排到了自己,他心中多了些紧张,却还是强撑著,摆出一副气定神閒的样子。
“姓名,”,齐道恆一边在名册上记著前一个人的信息,一边头也不回的开口询问。
中年人被嚇得打了个激灵,心中越发的惶恐,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嗯?”,得不到回应的齐道恆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眸子,將手中的毛笔搁在了一旁,
在看清楚面前人的面容后,脸上多了一丝恍然,
“原来是你这小子。”。
似乎是想起了那日面前中年人唯唯诺诺的动作,
他的嘴角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捋著下巴上的鬍鬚,
“你也是来做这杂役的,叫什么名字?”。
“胡庸。”,中年人哆哆嗦嗦的开了口,拽著下巴的短须越发的紧,似乎要扯下来一般,
也许是觉得不妥,他又有些后悔了,连忙摆手,想要反悔,
“我,我不会种灵植,我,不干……”。
话还没说完,齐道恆却已经將他的名字写了下来,
在他看来会不会倒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肯学,就能学会,
面前的中年人倒是看著有些憨实,等带回去管教一番,不久后便是一把好手。
“不会种灵植的多了去了,等到了上族,自然有人教你们。”。
说著他,便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塞给他一张纸,便將其赶到了一旁,各自的吆喝著,
“下一个”。
被赶到一旁的中年人还有些发愣,捏著手中的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