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鹤家,
建立在山腰之上的丹阁中,一道灰衣身影盘膝而坐,赫然是鹤方!
只见其捏著术法,运转著面前的丹炉,口中碎碎念著,一副熟练中带著忙乱的样子,
“这灵火似乎小了许多,”,
说著,便见那手掌中捏出一道法诀,朝著面前的丹炉打去,
原先飘动的火焰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却看不到鹤方脸上的喜色,而是又一道慌乱无措的声音响起,
“……哎呦呦,又大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火焰,这次还不等他鬆口气,
目光却又瞥见丹炉內灵液的场景,眯著疑惑的眸子,他又嘀咕了两声,
“是不是该放淬灵液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衣袖捲动,紧接著便是噼里啪啦的瓷瓶碰撞声,
“坏了,上次的炼丹用光了!”。
附著他的话音落下,面前的丹炉也哑然失火,
伴隨著一道沉闷的重响,轰然落地,炉门大开,几个漆黑的煤球从中滚落了出来。
“唉,这,这一阶中品的聚灵丹当真难炼!”,
鹤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挥动衣袖熟练的散去丹炉中残留的杂质。
“七哥,上族传信。”,身后忽的响起了鹤砚的声音,
塌著肩膀的灰衣身影扭头看去,就见自家的九弟踏步而入,稳健的步伐中带了些急迫。
“可是出了什么大事?”,鹤方撑著地站起身来,眉眼间也显露了一丝著急。
“是徵召令。”,鹤砚语气中带了些严肃,
“上族徵召修士外出歷练。”。
说是歷练,鹤砚却心中清楚,
『应当是上族有了外出探察的心思,只是……此行怕是有几分凶险!。
鹤砚这般想著,看向了面前面带担忧之色,怔怔望著他的七哥,
“七哥,既然是外出歷练,便让我去吧,正好可以找找突破炼气九层的契机。”。
“不可,不可。”,鹤方在听清楚他的话后连忙摆手,
他虽然不知此次歷练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外出定然是有几分凶险。
想通了这一点,鹤方难得与他爭执了起来,
”外出歷练,必有凶险,
九弟,你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万万不可以身涉险了,还是七哥我,去吧。”。
“此番有上族的筑基修士坐镇,七哥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