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接到信时,便猜到鹤方定然不会同意,他早想好了说辞。
却见自家的七哥根本不搭理自己,只是不断的摇头摆手,重复著刚才的话,
“不可,不可……”。
他心中有些好笑,一向儒和的兄长,竟然在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
“好了,你们两个兄弟就別在这里爭了,”,
突然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爭执,所以先回过神来的鹤砚寻著声音看去,
就见一个身著青衣的女子,端庄而行,
眸光略带笑意的看著面前的两人,脸上却透露著些许无奈。
“白羽,你怎么在这?”,
鹤方看著走进来的女子神色一愣,连忙直了直身子,脸上还有些错愕,
连带著旁边的鹤砚也有些发愣,上族的消息还在自己手中,自家这个七嫂怎么就知道了?
“无意路过,听见你们两个人爭吵就顺道过来了。”,
女子的语气轻描淡写,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两人,
“你们那声音,隔著老远我便听见了。”。
说到这,她便抬起眸子,对上了鹤砚的目光,神色端庄重重,
“九弟,你七哥做不来这个,这次便让我去吧,
別忘了,我也是鹤家人。”。
女子的声音中带著些关切,也有些意有所指。
鹤砚立刻便想起了山泽之战,那个时候若无父亲,七哥险些丧命,
虽侥倖捡回命来,可父亲却永远留在了山泽。
如今歷练在即,七哥若是孤身一人,又有谁会去救他?
他明白自己这个七嫂的意思,也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这怎么行,外出歷练凶险的很!”,
见到自家妻子要去,鹤方下意识的开口反驳,
却对上了自家妻子俏眼一瞪的“凶恶”眼神,便又软弱的垂下了头。
“七嫂,我哥说的对……”,鹤砚也想开口劝告一句,
却见面前的女子温婉一笑,语气中却带著些许坚定,
“好了,都没有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她半开玩笑的说著,“说来你七嫂我好歹也是散修出身,好久未曾出去了,也是时候去松松筋骨了。”。
见到面前的女子,心意已决,却不好意思在开口再劝,
“家族宝库里还有不少宝甲法器,如有需要儘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