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人厉声喝住,“不该问的别问。”
苏文躺倒在地,眼睛被紧紧绑着束带,因为在恢复期,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再加上剧烈的撞击,他脑中只有痛苦的晕眩以及无尽的恐惧。
他清晰的听见,房间里有两个人。
“你”他压抑着喉中的恐惧,仍旧保持冷静,问,“你们是谁?”
那人没说话,一阵刺眼的光亮伴随着不断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一个相机正对着他,疯狂地拍着什么。
“就这样吗?”依旧是那个带着口音的声音。
边上的人没说话,紧接着,身上一凉,苏文猛烈的挣扎起来。
“滚”
“滚滚滚开!!!”
那人动作不停,似乎是第一次干这种有违人性的事情,他语气跟着狰狞起来,房间里充斥着狞笑声。
苏文挣扎着,同时不住的大吼,像是只被关进笼子里,只能靠喊叫击退侵犯的小兽。
那人动作并未加深,只是在声音降下的同时又举起了相机。
喉中渗出浓烈的血腥气味儿,一直渗到了鼻腔。
“他他伤口出血了他死了怎么办?”
另一个人没说话,细细簌簌,开门声响起,接着门又关了,他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就快要失温。
“谁?”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漆黑的视线让感官放大无数倍,他听见一声“嘘”,“吱呀”一声,这次关的是窗。
“XX”
他什么也没听见,剧烈的疼痛在他说出这个人名的时候一下上涌,整个脑子只剩下无尽的空白。
“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那个声音,极其熟悉的乡音,他一定在哪儿听过:“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你肯定不信。”
他像念台词似的:“但是这就是事实,是他让我来的,他说的,没钱就找你,你爸死了,你妈也死了,”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如果不是你们那么伪善,说好了资助,到了时间又不资助了,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语气逐渐阴狠:“那种杂种,怎么就跟你攀上关系了?”
“现在好了哈哈哈”他笑着,“现在你要被这个杂种害死了”
“咔嚓——”
“咔嚓咔嚓”
“这玩意儿还能换钱?”他不再跟苏文说话,自己在一边自言自语,“城里的老板花样就是多”
苏文瘫倒在原处,浑身战栗着,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之后,只剩下阴冷,像被一条蟒蛇紧紧缠住,冰凉的鳞片正一点点向身体里注射寒意。
“谁?”
他徒劳地问着:“谁让你来的?”
“你怎么不信?”
说着,一道语音从手机中响起:“你自己去找他”
语气阴沉,嗓音却是独有的清冽。
“是XX。”
刺啦——
一道雷瞬间劈进脑中。
剧烈的疼痛袭来,苏文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