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七嘴八舌地接道:
“凭沈兄的本领定能在朝中大有作为!”
“可不是嘛,要我看,岑相臣对沈兄只能望其项背!”
“就算离了朝堂,沈兄也是如鱼得水!好男儿志向远大、志在四方!”
“……”
他们一句句的把沈获哄高兴了,他笑:“借诸位吉言,確实如此,好男儿应志在后宫。”
“对对……嗯?”
他说完,眾人一琢磨,为之一静。
志在哪儿?
“哈哈,沈兄你是不是说错了?”有人找补。
得到了沈获的否定:“並未。”
並且他抬眼,一副“你们也想去吗?想的话你们就完了”的护食模样:“你们应该不想吧?”
他们赶紧摇头,“不想不想。”
一边不可置信地你看我我看你。
后宫,那是什么地方?那不等於成为伺候女帝的废物了,况且那女帝还是个傀儡,一点实权都没有。
他们饱读诗书,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沈获心满意足。
这样就好,少几个人跟他爭。
出了书肆之后,“状元之才沈获惜中探花,不堪名次疯了”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
京城就这么大,岑相臣自然也听说了。他仔细一想,就猜出了大概。
沈获……
他们似乎一直都是对手。
这次也是。
“岑相臣,你在这儿干什么?”宋徽音在外院里找到了岑相臣,他一袭白衣外披著青色外袍,与风景融为一体。
岑相臣头也不抬,继续忙著手里的事。“採茶。”
“我来采吧。”宋徽音正要钻进来。
“不必。”岑相臣的声音落下,院子里的茶树都是精细养著,哪里经得住她乱摘乱采。
宋徽音一口答应。
过了会儿又道:“你不去看书吗?要不你晚上睡不著再来采,你现在先去看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