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通话说下来,岑相臣拢了拢眉,终於看她。
“科举已过,无需日日温书。”
他也是要休息的。
“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读书不是为了考试,是为了明志,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多读书。”
督促他学习,这样他以后就能帮上女帝了。
“书房里的书我都看过了。”
“可以再看一遍。”
“我过目不忘。”
宋徽音闭嘴了。
轮到岑相臣问了:“你今日到底想说什么?”
她想到他面对女帝无动於衷的样子,纠结著,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决定回去想一想。
嘟囔一句:“算了,女帝的事等我想好再说。”
岑相臣耳聪目明,听到了她的话,“女帝”二字从他耳中掠过,他出声:
“等等!”
宋徽音停下,转过来,疑惑。
“你方才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岑相臣直接问,见宋徽音迷茫,他急切道:“你说女帝,她如何?”
没想到被他听到了,宋徽音误把他的急切当成不悦,难道他不喜欢女帝?那她说了他也不会在乎吧。便摇头装傻:“我没说啊。”
岑相臣没说话,静静地看著她。
宋徽音不得不承认,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真的很唬人。在眼神压迫下,也是为了她的小心思,她索性把她知道的全都说了。
岑相臣从最初的诧异到听到女帝身死瞳孔狠狠颤了颤。
不,怎么可能?他不能接受。
他知道宋徽音变得很离奇,甚至有时能预测之后的事,他有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陛下的事呢?
关於她一丝一毫的线索他都不会放过,他不想她出闪失。
故他虽只信了一半,他都会记在心里,去查。
宋徽音紧张地看著他,在她眼里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是,他到底信没信啊?就算不信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吗?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將全职在家研究他的微表情。
(这个世界会完结得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