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的话音伴随砰砰的心跳,从胸膛传入她的耳中,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加快还是他的。
“走罢,我带你回去。”
外面的吊脚楼与黑夜同色,溜走的蛊灵不见踪影,地面冒出密密麻麻的畸形鬼婴。一看见两人现身,它们怨恨地爬来。
简直无处下脚,张默喜提着的桃木剑令它们忌惮几分,稍微让出一条路。
晏柏冷冷地扫视满地鬼婴,没有出手攻击,只是释放一条血藤震慑,吓退它们。
两人是最后回长老家的,其他人放下心头大石。
朱樱和光头脱了外套,胳膊的局部皮肤紫红发黑,柳诗妤正在他们的胳膊画符,为他们治疗。
柳诗妤毕业于道教学院,是“道教医药与养生”专业的硕士生。
她的疗法结合祝由术和道术,先用朱砂在他们的皮肤画符咒驱散体内的邪气与寒气,再点燃天医符为清水开光,给他们喝下。
“偶像、大哥,你们有没有受伤?”叶秋俞急道。
朱樱:“张道长,袭击我们的虫灵一碰我们,就出现这样的伤痕,你快点检查下。”
闻言,张默喜脱下冲锋衣检查。
晏柏眼神一紧,流转阴鸷的寒芒。
她的衣领下,冒出一小片紫红的皮肤,边沿发黑。
“是蛊毒。”晏柏目中的寒星射盘磊:“磊组长,一切何解?”
盘磊:“你们拿出我给的防蛊符看看。”
结果,张默喜、朱樱和光头的防蛊符,上面的朱砂符咒变成黯淡的褐色。
盘磊凝重:“虫灵给你们三个下了蛊毒,防蛊符防御下来,你们只需拔除残余的毒素。你们遇到的虫灵是什么样子?”
光头:“我遇到的像青蛙。”
朱樱:“我遇到的长长一条,是蛇。”
张默喜:“我遇到蜈蚣,还有很多小虫子组成的女人头。”
叶秋俞诧异:“你遇到两个?”
“嗯。”她没有当众说出它们认识她的前世。
吕观心则敏锐:“现在的灵压减弱了一点点,你们杀了虫灵吗?”
张默喜言简意赅:“蜈蚣和女人头灰飞烟灭。”
她帮晏柏保密底牌,没说明是谁杀的,由他们自己脑补。
其他人骇然。
吕观心肃然起敬。
盘磊神情复杂:“蜈蚣、蛇、蟾//蜍、金蝉和疳五种蛊灵,是古溪寨信奉的五通邪神。族里传说,五通邪神曾经在晚唐降临贺州,被一位大德之人驱出人间,元气大伤。”
晚唐?
张默喜心头一跳。
大德之人是她的前世吧,难怪蜈蚣和女人头恨死她。
她下意识地瞟晏柏,想从他的神色确认。他却不以为意地倒温水,递给她。
她心不在焉地接过来,起了疑问:“后来它们又降临人间吗?”
“没有。”盘磊也一脸疑惑:“我们贺州分部一直盯紧古溪寨,查到他们前段时间筹备召唤五通邪神的仪式。”
朱樱:“就是以鸣童作祭品这次。”
盘磊愁眉不展地点头:“没错,鸣童的肉身是承载五通邪神的容器,他们培育鸣童的行动被你们阻止,而且鸣童的数量不够,短时间内他们不能召唤出五通邪神。”
张小勇假装玩手指掩饰心虚。
目前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没被召唤的五通邪神出现在寨子。
叶秋俞:“畸形的鬼婴又是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