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你们快吃啊!”
“不吃就是对鼠神不敬,会降罪的!”
“吃啊!吃啊!”
……
其他桌的村民机械地重复同一句话,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咕咕大喊:“新人呢?怎么还没出来,要误吉时了!”
村民们一怔,喜庆的奏乐停滞一瞬。
顷刻,嘹亮的唢呐带动加快、紧凑的奏乐,使所有村民毕恭毕敬地放下手里的肉,张望同一个方向。
氤氲的雾气缭绕大街的另一头,幽暗的街道深处空无一人。
奏乐的黑影们转头望去,村民们面露疑惑。
“公主和驸马呢?”
“吉时到了还没出现?”
……
“公主”和“驸马”两个词挑动张默喜的神经,她莫名不爽,非常的不爽。
没多久,大街那头终于出现一道人影。
为什么只有一个,黑影和村民更加疑惑。
待那人走近,他们才看清来人拖着一个长长的东西。
那人长发披散,身形颀长,带着一身杀伐之气。
尽管夜色浓重,张默喜也感觉到他阴鸷的表情,以及想屠杀全场的目光。
再近了,他们看见雌雄莫辨的美男子拖着一个人形到来,地砖残留鲜红的、长长的血痕。
简直跟变态杀人犯没两样。
他狞笑着扔掉人形的尸体,暴露尸体的老鼠脑袋。刺目的是,尸体穿戴凤冠霞帔,是古代的女人嫁衣。
张默喜恼得想爆粗。
奏乐的黑影们气得差点身形溃散,扔掉乐器尖叫。
火冒三丈的张默喜掀桌,推倒所有菜肴,掌心冒出符火鞭子抽打边上的黑影。
“动手!”咕咕大喊,摇动雕刻圆月的铜铃,发出震荡心灵的铃声。
愤怒的村民们全部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张默喜深深地看她一眼,结手印发动金光咒,绽放夺目的金光笼罩整个婚宴现场。
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叫声饱含对她的恶毒诅咒。
杨超不甘落后,想祭出橘红的符火烧另一旁的黑影。不料,他用不了符火。
操!
灵魂出窍用不了法术!
但为什么她们两个可以?杨超怀疑人生。
金光中的晏柏捕捉到溜走的黑影,残酷的白缎迅速追去,把一米多高的鼠头人形卷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
晏柏疾言厉色:“你有香火之味!”
鼠头人理直气壮地大叫:“当然!本座是受香火供奉的神祇,你快放开我不可无礼!”
他不屑:“区区精怪妄想成仙。说,何方妖魔助你为非作歹!”
鼠头人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白缎勒紧它的身躯,挤压它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