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哪?”
“你要死了!”鼠头咧开嘴巴痴痴地笑:“嘻嘻,祂们盯上你们了,你们死定了!嘻嘻……”
白缎压爆它的身体,它笑着七窍流血。
晏柏嫌弃地施展净尘诀清理白缎的血污。转身找妻子之际,衣领被暴躁的美人揪起。
“驸马爷,你真大能耐,连老鼠精也被你的魅力俘虏。”张默喜咬牙切齿地挤出每一个字。
晏柏不挣扎不反抗,笑吟吟地说:“莫气,为夫只心仪你一人,只属于你一人。”
杨超面红耳赤,捂耳朵不敢再听。
咕咕则笑眯眯地看夫妻吵架的大戏。
幸好他没有换上婚服,不然张默喜可能做出手撕婚服的举动。现在,她明白为什么晏柏每次看见她换上嫁衣就气得想杀人。
她气鼓鼓地松开晏柏的衣领:“我才是公主,你只能当我的驸马!”
“遵命,殿下。”
第106章
天亮了,昏暗的日光挤入窗帘缝,房间犹如一个昏昏沉沉的病人。
魂魄刚回体,张默喜全身乏力,头晕目眩,需要躺一会缓过来。晏柏守在身边,沉着脸驱除残余的阴气。
有脏东西来过,觊觎她的躯壳,因为有五铢钱和一双手镯护体,加上她掌心的血咒,脏东西没有得逞。
“老鼠精的修为有多高?”
晏柏揉她的手腕xue位,疏通督脉让她快点恢复。“受香火七百载,比寻常修炼事半功倍。”
她诧异:“什么人供奉老鼠精?它是不是家仙一类?”
他沉吟:“不清楚。”
然后他们从杨超的口中知道答案。
魂魄归位都需要缓过劲来,他们先后起床洗漱,在三楼的客厅集合。
唯独吕观心依旧不见踪影。
杨超心急如焚:“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房间,行李还在,打他的电话打不通。”
张默喜忧心忡忡:“我刚才也打不通。他是灵媒,可能发现了什么来不及告诉我们。我们到街上找找,顺便填肚子。”
从昨天深夜到现在,大家颗米未进。
咕咕举手发言:“我算一卦看看。”
她从客厅的花盆摘下三片变黄的叶子,反复抛在地上。末了,她有了结果:“不用找,他会自己出现。”
“树叶也能起卦?”张默喜目瞪口呆。
“根据树叶的向阳面和背阴面代替铜钱,起六爻卦而已。”她笑嘻嘻。
晏柏同时掐指一算:“他确实安然无恙,会自行现身。”
“那我们到街上找吃的吧。”杨超提议,忽地拍脑袋:“对了,我想起本地关于老鼠的事。”
其他人纷纷侧耳。
“早前有探险队在晋南发现一个千年洞窟,石壁上的龙纹刻画和文字记载了从唐朝到清朝的祈雨记录,里面供奉的是穿着蟒袍的老鼠雕塑,还有两个小的老鼠雕塑,我们叫它老鼠庙。”
咕咕来了兴趣:“知道雕塑的来历吗?”
杨超摇头:“石壁没有刻,不过我们查到最初的老鼠庙来自印度的两个传说。第一个传说是一位叫杜尔迦的女神感染鼠疫死亡,她祈愿家人死后转生成老鼠庇佑一方;第二个传说是叫克勒妮的女祭司让族人死后的魂魄寄生于老鼠直到转世,建立老鼠庙保护他们。”
晏柏:“天竺佛教从唐朝开始在中原盛行,效仿天竺祭祀不足为奇。昨夜的老鼠精受七百载香火,修成人身后因为人间的破除迷信法令而断了香火,如今在人间为非作歹,背后有强大之力助它。”
“话说凌晨招待我们的屋主怪怪的,村民的魂被某种东西唤走,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我们要小心些别又着了道。”张默喜说。
老鼠精被灭后,他们四个在脑海中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声音美妙悦耳,使人忍不住沉下心来倾听。要不是他们是修道者,也和村民一样跟随声音往同一个方向走。
“可恶,明明我已经控制住他们的魂。”咕咕很不甘心,气鼓鼓地环手抱胸。
张默喜想起她特别的铜铃:“很少见铜铃雕刻月亮,你不是修道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