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被他厮磨唇瓣,又咬住下唇。
祁淮见宁瑶似要推开他,才离开这处柔软。
宁瑶被亲的又一瞬缺氧感,听见他哑声呢喃:“朋友才不会这样亲吻吧。”
这人一到此事,脑袋瓜总是比平日转的更快更猛。
宁瑶慌忙退后一步,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动作,忙转移话题:“冬至了,该吃饺子,祁淮你会做吗?不会的话,我们去找本菜谱依葫芦画瓢。”
“等着吧。”
宁瑶眼前一亮,小尾巴似的跟他去厨房。
祁淮熟练地揉面,见面团在她手里不听使唤地乱窜。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躲开面粉扬起,塞给她小团面。
“一边,玩这个。”
“祁淮,我严重怀疑你在小瞧我。”宁瑶憋笑着撇嘴,指尖捏着面团,偷偷看祁淮熟练揉面的侧影。
氤氲蒸汽里,他睫毛垂落的阴翳,像蛊惑的蝶翼上下翕动。
想到刚刚信誓旦旦和师尊说祁淮是自己道侣,这般言论,她是怎么义正言辞的说出口的。
不过这些都是权宜之策罢了。
宁瑶低头不语,只一味地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面人,正被丑萌的小东西逗的窃笑,抬头撞进祁淮幽深的眼眸:“看什么?”
“这不会捏着是我?”祁淮微歪头坏笑一下,这一次不待宁瑶遮遮掩掩,就一把拿起举高,“我看看。”
“给你给你。”宁瑶反而不去抢,捏那么丑,鬼见都丑,能看出是祁淮本人才怪。
祁淮见她不上钩,顿时微妙地眯了眯眼,宁瑶早已被锅内翻滚的饺子吸引了目光。
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馅饺子端上桌时,她一口咬了半个,满足得眼睛弯成月牙。
直到盘中吃完,宁瑶压下声音,轻声说:“祁淮,你回苗疆去吧。”
瓷匙“铛”一声撞在碗沿,碎了满室暖意。
宁瑶生怕祁淮多想,急忙扯住他的袖口晃了晃。
“我金丹已成,回苗疆解蛊的事我记得的,只是最近杂事缠身……”宁瑶声音越来越低,“要不你先动身,我随后”“你保证过,不会赶我走。”祁淮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凑近盯着她的亮眸,企图看出她掩藏于眸色以下的事情。
宁瑶故作镇定,挺直腰板,“没有赶你走。你就先走一步下天道宗,等我七天,我自然会追上你。”
祁淮的视线细细描摹着宁瑶每一寸表情,忽然倾身靠近:“好。”
“有情缠蛊在,你在哪我都能寻到。”祁淮低声念出过于最后一句直白的话语,贪念地眼神落在宁瑶身上,微凉手指抚上她脸颊。
宁瑶笑着眨了眨,压下长睫,见他没看出端倪,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嗯,好啊。”
祁淮虽有疑惑,但宁瑶向来说做便做,三日后送他下了天道宗。
总算一事落定,可祁淮居然并未有所追问,她竟是心里不踏实,可现如今还得去戒律堂领罚。
寒冬腊月,处罚台上。
宁瑶瞧着施罚弟子手中长鞭,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说:评论,营养液,都可以砸来(阴暗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