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审视的目光投下:“此蛊同生共死,寿数相连,可唯一缺点是,若不是真心相爱也会因它而心动。你怎会问起这个?”
“只是偶然读到,觉得稀奇。”宁瑶歪了歪头,袖中的手悄悄握紧,“那可有解法?”
玉溪锦沉默地踱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她,像在掂量她话里真伪。
“苗疆有两棵神树,一棵缔缘,一棵断缘。”他声音低了下去,似有叹息,“但我族儿女,从未有人走向后者,在苗疆只有丧偶绝无二心,不像你们外族人多妻的。”
宁瑶心里被什么击中了一下,顿时有些怀疑自己对祁淮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这情缠蛊了。
颈后的情缠蛊又在隐隐发热。
“瑶瑶。”祁淮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对话。
玉溪锦见到他面色越发冷硬,冷哼一声。
祁淮忽的一笑,凑近自然地牵着宁瑶的手腕,阴郁的眸底暗藏挑衅地看向玉溪锦,牵着她的手往院内走,“少和这种人多交谈。”
大门紧闭。
玉溪锦前来带来的危机感,阴郁的微光眸子在眼底凝聚,浓郁地仿佛是化不开的阴影。
祁淮将宁瑶轻轻拉着坐在椅子上,阴影笼罩下来,眼底郁色如浓云堆积,却被他藏起。
宁瑶仰起脸,眨了眨眼,清亮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轮廓:“怎么了?”
“瑶瑶,”他唤她,声音低哑下去。
心底一丝不易察觉难受,祁淮微歪头,银饰轻响。
“碰碰我,好不好?”掌心情缠蛊灼灼发烫,喧嚣着祁淮无法言说的渴求。
与椅子微凉温度的不同,扣在她后颈的手掌蔓延开来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熨帖着肌肤。
宁瑶被热度烫得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好在,她竟觉得自己算有些经验了。
不至于再听见这些直白的话,就一下子面红耳赤,叫人恨不得脑袋宕机。
宁瑶干咽一口,定了定神,这回胆子大了不少。她抬手便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及才恍然发觉,她的手掌落在他的脸颊竟显得这样小。
“这样可以吗?”
“嗯。”少年眼底是取悦后的玩味。
少年肌肤细腻微凉,触感意外的好。
宁瑶有些没忍住把玩地捏了捏。
祁淮无意识地偏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收起所有利爪与戾气的凶兽,甘愿将最脆弱的颈项置于她手畔。
见她毫无防备,祁淮恶劣小情绪涌上来,得寸进尺般极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温软触感一掠而过,带起细微痒意,像羽毛在宁瑶心底轻挠而过。
她心尖一跳,下意识仰头,齿尖不小心磕碰在他下颌上。
只听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宁瑶莹白耳垂染上一层绯色,心跳骤然快得离谱。
“干什么突然偷袭?”
“无事,我不喜欢他靠你太近。”祁淮眸光一暗。
半垂长睫掩住翻涌的暗色,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别拒绝我,瑶瑶。”
“知道了。”
祁淮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着一双清亮妍丽的眸,亮得晃眼。
可心口莫名一空。
“……为什么还是这么干净?”
为什么没有染上和他一样的占有色彩?
“什么?”宁瑶不解地追问。
第6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