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里晃着蛊惑的光,“换你来。”
“那怎么行,万一压着你……”宁瑶急道,说什么也不肯。
“试试不就知道了。”
祁淮眼底那点阴郁被她慌张的模样驱散些许,生出些执拗的好奇来。
她耳尖通红,乱动着已被他提起腰,她只在飞快地在他脸上贴了一下就要逃,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身重新按回原处。
勾,缠,舔,吮。
像极了白日她递来的那块甜糕,甜腻,黏人,教人忍不住想拆吃入腹。
迟来的欢愉如春日融冰,漫过四肢百骸。
她软在他怀里。
他腰肢轻轻一挺,寻不到半分生涩。
一股没由来的嫉妒骤然席卷,即便是对“未来”的自己。
“不可贪多。”宁瑶喘着气轻推他的肩。
祁淮置若罔闻。
病态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烧灼,凭什么“他”能更早遇见她?
“看着我,唤我。”祁淮声音闷闷,耳畔听到她的呼吸。
一遍遍确认宁瑶真实的存在自己身边。
在自己身边。
在自己触手之迹。
“夫君。”
宁瑶被他扶稳腰肢,看到祁淮眼神似欢愉微微失去焦距,却仍未停滞下来。
祁淮察觉她腰身越发软,额头抵着额头,在她轻颤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夫君……”宁瑶迷迷糊糊地又唤了一声,已是习惯性的低唤。
后来宁瑶便记不真切了,只知少年初次生涩短暂,往后却漫长磨人,食髓知味般。
最后她的意识并非是沉入睡眠,而是像被烟火,“嘭”地一声炸散在脑海,她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宁瑶看着渐渐清晰的床幔还有些恍惚,摸了摸身侧空落落但还有余温。
身上清爽,下腹酸胀。
她动了动,身上其余的位置并无不适,可若细看便会发现从脖颈开始,处处缀着淡红痕迹,唇瓣更是微微肿着。
真是毫无防备,早知道她便不该那般信誓旦旦答应了。
何况是少年时期的祁淮,总是带着几分少年初尝的不克制。
宁瑶怒而一怒,刚要起身“兴师问罪”,就见祁淮端着水盆进来,浸湿的帕子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祁淮忽的一笑,“我是不是比‘他’做的更好?”
宁瑶一愣,这话怎么听着奇怪……
“都是你,”宁瑶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祁淮最好了。”
“若非要选一个呢?现在,还是‘未来’?”祁淮弯唇,不依不饶,声音里渗出一股子酸意。
宁瑶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这人,该不会在吃自己的醋?
她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故意眨了眨眼:“未来的夫君呀待我极好,事事依我,洗衣做饭,沐浴更衣,什么都以我为先……”
说着悄悄抬眼,祁淮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得死紧。
沉默了三息,他忽然抬头,黑眸里闪着近乎偏执的光:“我能做到。”
因之前对她太凶,怕她不信,又急急补了一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