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爱穿沈承元过去的衣服,又舒服又轻便,比女子的宫装好穿多了,余公公见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对她这身装扮发表什么评价。
“阿元阿元!我来喽。”
她打开书房的门,一个猛扑,一头扎进沈承元怀里。
她的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真热情啊……”
沈承元征战时的副将薛松此时就站在后面,他是武将出身,性子略微带些轻佻,看着黏黏糊糊的二人笑着打趣儿。
“不是……林曜!你!别人还在呢!赶紧起开!”
好死不死的,非要在他和朝臣谈论国事时过来干嘛?
真是上辈子的冤家讨债来的……沈承元拧起了眉毛。
“滚出去!”
“哈哈,无妨,从来也不见你有过什么女人,如今算是长见识了。”
沈承元咬牙切齿道:
“什么女人……纯粹是冤家讨债来的。”
“林曜!你听见了吗?赶紧出去!滚出去!”
林曜回头瞥了薛松一眼。又扭过头来看他,为什么有旁人在的时候,她就不能待在这里?林曜有些不理解。
沈承元骂道:
“林曜,你有没有点规矩啊?知不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这些个毛病究竟是谁惯出来的?”
林曜怔怔地看着沈承元,没想到他这么讨厌她当着别人的面和他说话,他是不想被别人知道和她是朋友吗?
这个假设让她忽然一下子有些伤心了,头也不回,转身就往外走。
“等着,先别走,我还没罚你呢!”
林曜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沉默地看着他。
“罚你……本王罚你背着沙袋,绕着太行殿跑两圈。”
薛松笑着和起了稀泥:
“行了行了算了……濯王殿下练兵呢?哪有罚女子背沙袋跑步的?”
林曜只淡淡地说:
“哪有沙袋?”
沈承元在过去从来都不会拿规矩这两个字来压他,她疑惑又受伤地看着他,他究竟怎么了?好像变成了一个外表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的怪物。
沈承元不小心和林曜对视上了。
她心中百转千回的情绪,透过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扎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下子又惶恐了起来。
他有错吗?
明明是她没有规矩,当着外人的面就冲上来与他拉拉扯扯,挨罚不是活该吗?她为什么倒委屈上了?
而且他罚的也没有很重,换个人来早把她杀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自己滚出去挨罚。”
她沉默着走了。
薛松摇着扇子和稀泥道:
“唉,濯王殿下,何苦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不就是热情了点吗?女孩热情不是挺好的吗,难道非要学蚊子哼哼,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才算美人吗?”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哦?既然没关系,那你把她送给我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