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本王何时需要你的照顾了?三年前,屈居于鹤亭宫,受制于妇人之手的那个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傻瓜,真好骗,当然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啊,那个时候一直都是在利用你,毕竟那个时候的我太弱了,太没用了,急需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你不就正合适吗?”
“……”
“再说你实在是太好骗了,只是拉着你的手,半夜跟你出去玩一趟,你就觉得我喜欢你了?这点小恩小惠谁都能做得到吧,有什么可特别的?”
“至于给你银子让你走,不过是试探你是否忠心罢了,事实证明你对我可并不忠心呢,我问你,你还记得我给了你多少银子吗?”
“具体多少没算过,反正在京城吃喝玩乐一圈还有的剩。”
沈承元冷笑道:
“那也没多少啊,你眼皮子可真浅,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
“林曜,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那么弱的人?眼光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林曜沉默了半晌说道:
“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那种事。”
“怎么?你就喜欢那种擅长装可怜,博女人怜爱的男人是吧?”
林曜忽然捧住了他的脸,说道:
“来接吻吧。”
“怎么?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能吻我?”
“阿元,我知道你说的肯定是气话。”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依然还是像过去一样喜欢着我啊。”
“……”
她轻轻的把唇贴了上来,吻了一下就松开了。
“阿元,你脸上的这个破面具很不方便,贴在我的脸上硌得慌,但是你把面具摘了,我又害怕,还是算了吧……要不……我努努力把你想成以前的样子?”
她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歪进他怀里。
沈承元粗暴地把她一下推开,她一个趔趄,但是也马上站稳了。
“林曜!你做梦!”
他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除了脸以外,他哪点不比之前的那个沈承元好?再说了,男人的脸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他难以忍受她一直惦记着之前的那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方方面面都不如他。
“阿元,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们和好吧。”
“……”
沈承元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曜无奈的叹了口气,沈承元还在跟她闹小孩子脾气,她也不跟他一般计较,她大人有大量,让让他就是了。
虽然说是自己把自己差不多能哄好,可是她心里还是很郁闷。
一连几日后,林曜都缩在鹤亭宫里郁闷,她郁闷的时候要么就是躺在床上,要么就是爬到树上,这几日天气冷,她懒得爬树上去吹风,就钻被窝里抱着汤婆子装死。
余公公带了一群太监,一起喜气洋洋地抬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进了鹤亭宫。
林曜懒得管抬来了什么,只躺在床上发呆,余公公特意到他的床前来说:
“明日就是小公主的婚宴,濯王殿下特意要邀请大臣们前往赴宴。为了庆祝小公主的婚事,濯王殿下也特地赏赐了许多东西,有江宁云锦八匹,湖绉十匹。铜鎏金瑞兽炉一对,汝窑天青釉玉壶春瓶一双,白玉雕如意一柄缂丝围屏一座……”
林曜捂住耳朵,痛苦地翻了个身:
“别念了,别念了,余公公,你别念了,我全都听不懂啊,我的官话全是后学的,能正常交流就不错了呀。”
“怎么,林曜姑娘不太会说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