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坚信的真相与伦常崩塌,沈望尘此刻已不顾一切,三两步上前扑向谢呈衍,他要抓着这个人好好问个清楚。
谢呈衍并不理会质疑,眼底寒光乍现,在他冲上来的瞬间,袍袖微动,使了狠劲将人掼倒在地:“不信便去问问沈夫人。”
可没人再回答他,沈望尘已立即昏死过去,他那招狠戾决绝,险些一招毙命。
“这位沈大人,过于聪明了。”
收回手,他的目光凉薄地从那具瘫软的身体上掠过,只一句话,该如何做,梁拓心中已有了定数。
谢呈衍淡然转身,烛火被动作带起的微风摇晃,明明灭灭。
临走前,他拿出沈晞遗落的发带,抬起一只手,缓慢而认真地将那抹红一点点缠绕,束紧,缚在了腕骨之上。
短短几下动作间,方才所有外泄的情绪被他妥善收敛封存。
宽袖落下一遮,隐去所有痕迹。
他还是那个谢呈衍——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入v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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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当白月光》【阴湿疯狗强夺温柔人妻】
程酌烟随夫入京经商时不慎招惹了陆绥。
陆绥乃当朝定远侯,年纪轻轻便为天子近臣,风光无量,守正自持。
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意外黑沉。
后来才知晓,陆绥曾与端王幺女孟经棠定下婚约,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满门殉国,无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与孟经棠样貌如出一辙。
本以为二人不过就这点巧合牵扯,可离京当日,陆绥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灯火昏暗中,陆绥俯身,指尖从她脸侧一寸寸抚过:“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来,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
陆绥眸色翻涌,捏着她下颌的两指倏然收紧:“不是。”
程酌烟自然不信。
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