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的吻具有煽动性,带来浓稠的热度。不一会儿,梨舟安放在膝上的手抬起,抚上池韫的脸颊。
愈来愈深入后,改为搂住池韫的肩膀。
忘情后,又变更成扣在池韫的脑袋。
柔软的舌在纠缠,你来我往,密不透风。
后来这人是怎么捞过自己,让自己坐在她腿上的,梨舟没印象。
她睁开眼的时候,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得很急,唇角还挂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
“你应该摸摸我的心跳,”喘息间隙,池韫的目光穿透黑暗袭了过来,“它都要蹦出来了。”
梨舟微微发烫的手臂就环在池韫的脖颈上,挨着这人脉搏的肌肤隐隐能感受到一阵急促的跃动。
但她自己的心跳得也不慢,没有参考,没有对比,所以不摸。
梨舟将手往边上挪了挪。
池韫以为她要下来了,连忙张开手掌将梨舟的背扶住了。
“我还没亲完呢。”她说。
这会儿是心要跳出来了,脑袋要被热气掀翻了,才被迫停下来休息的。她歇完还要继续。
“亲归亲,但一会儿让你回家,别又耍赖。”梨舟趁机道。
她的声音像开春后的河流,轻而缓地流淌,比平时柔和不少。
池韫很想耍赖皮的,“不然晚上在车里睡得了,明天一早你再回去。”
“没人会往后门来,你的车也够大,咱们躺着也不挤,不可以考虑考虑。”
梨舟今晚有事,而且这事儿还得避着池韫,不能让她知道,可不能跟她在这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没从黑名单里出来?”
“还没放出来吗?”池韫瞪大双眼,“我还以为早上我就重见天日了。”
忙活了一天,差点把这一茬忘了。
“等我到家了,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梨舟轻声,“到时候我再把你放出来。”
都这么说了,哪里还有死缠烂打的空间?
池韫很会审时度势,不走耍赖皮的路线了,开始卖乖,“那我乖乖回家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
“能,但是要晚一点。”梨舟算了算,“你到家,我还在路上。”
“那我等你给我发消息了,我再给你打。”
“好。”
靠后门的住户亮起了家里的灯,连带着车内也亮了一点。
池韫扶着梨舟的手改为环抱,不舍之情泛滥。
她眼睛眨了眨,开始走卖惨扮可怜的老路线,“你开始拍纪录片以后,还有时间看我的消息么?”
“那不一定,去海上忙多闲少,不一定会及时查看你的消息。”梨舟说。
池韫呼出一口气,既隐忍又不舍,“等我学会了游泳,我也跟你去海上。”
“你要学游泳?”梨舟讶异。
平常连水都不能碰的人,居然要学游泳?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池韫说,“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后。”
“那刚好。”池韫的斗志燃起来了,“等你下次回来,就可以检验我的学习成果了。”
“一个月你就会游了?”梨舟的惊讶叠加了,有种一浪高过一浪的感觉。
不,一个月后她才刚开始学,到时候只能套着游泳圈给梨舟表演一个“红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到时候给你检验我初级的学习成果——会穿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