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脱了衣服这样那样。”池韫以一种我说了我就有可能中彩票的气势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管听的人羞不羞耻,反正动嘴皮子的本尊脸皮厚得很。
事实证明,彩票这东西中奖概率低得令人发指,池韫很快就看到了梨舟恼怒的表情:“你想都别想。”
为不影响本该获取的福利,池韫连忙改口:“除了这个别的都行是吗?”
梨舟态度稍缓,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仅限于你做过的。”
既然让做,就代表梨舟可以接受。换个新的,她就不一定能接受了,比如刚刚说的那个。
在做过的里面选,这可太好选了,因为统共没几样。
池韫一下子就有答案,说:“我想亲你。”
她想亲一天了。
早上梨舟拿帕子给她擦脸时,她就蠢蠢欲动。
刚刚去餐厅,走在坡上,夕阳美,梨舟的剪影更美,这种想法又破土而出。
吃饭的时候,两双眼睛没有预谋地对视上的时候,也有一瞬间好想。
池韫觉得自己一天都在这些不纯洁的念头中度过,也在可望不可即的痛苦中度过。
现在有了实现的机会。
梨舟增加限制条件:“就挨一下。”
池韫态度特别端正地说:“就挨一下。”
在梨舟家,她一共亲了梨舟两回,要参照,她要参照第二回亲的那个。
上回也说挨一下,可赖皮事儿之所以称为赖皮事儿,不就是多多少少都会夹带一些“私货”吗。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必然是连这个“私货”也要接受。
梨舟同意了。
池韫将松开的安全带系上,开了一小段路来到小区后门。
这儿隐秘,灯也不多,不会被人围观,也不会被人打搅。她们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想亲到什么程度就亲到什么程度。
只是这么想想,心就热了起来。
周围一片漆黑,车里也是。
“咔哒”一声,驾驶位上的安全带被解开了。
清脆的声响放大了一些东西。
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子靠了过来,隐约只能看个轮廓,梨舟伸手想将顶灯打开,却被那只探来的手拦下。
手的主人很大胆,扣完梨舟的手,就要去解梨舟的安全带。
事实上,当梨舟提出这个提议时,池韫的胆子就壮了起来。
壮到觉得,此时此刻两人以什么样的方式纠缠上,全凭她做主。
“阿梨。”池韫的声音里有被情欲浸染过的喑哑,呼吸也是热的。
她将扣住梨舟腕子的手松开,转而探到梨舟的后颈,施了点力,带着她偏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扣住梨舟远端的肩膀,扳着与自己相贴。
一切全凭池韫做主,梨舟没有拒绝。
等灼热的呼吸近了,柔软即将触上,梨舟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先声明的话没有说。
她还没有从池韫嘴里得到保证。
这人事事都能抵赖,万一亲完了还要死缠烂打怎么办?
“等等……唔……”
池韫没给梨舟说话的机会。
她吻得热切,不留一丝空隙,将一触即发的东西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