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口气能吃十个巴掌大的饼,看她吃都看饱了。
吃完了还要恭维她一下:“我觉得没你做的好吃,真的。”
“要是你做的,我可以再吃一份。”
梨舟冷不丁泼了盆凉水:“最近应该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你要去海上了吗?”池韫刚蹿到眼睛里的雀跃又熄了回去。
“明天傍晚出发,也可能会提前。”梨舟说。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天晚上结束了,明天起来上班,下班之后无论赶多快,她都没办法再见到梨舟。
要拍新的纪录片了,她这一去,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不回来。
长的池韫更不敢想。
这么一算,今天晚上这段相处时光就显得弥足珍贵,池韫更不乐意和梨舟分开了。
“吃饱了就走吧。”
下山的脚步被池韫拖得很慢。
梨舟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下这个人。
这人这棵树的叶子揪揪,那棵树的叶子扯扯,显而易见地在拖慢回去的进程。
“不怕栽树的主人过来找你算账?”
“我拉它的枝,没有扯断。”某人辩解。
梨舟拾级而上,拉住池韫的腕子,将人拉下了山。
不情不愿地上了车,池韫问梨舟:“现在去哪?”
梨舟:“去你家。”
池韫眼睛飞快地闪过一抹亮光,差点误会了梨舟的意思。后面是自己反应过来的,追问:“你要进去吗?”
“不进,”梨舟说,“开到你家门口,你下车,我把车开回梧州。”
果然是这样。
池韫更不愿意回去了。
在路上以龟速行驶着,无数次被后面的车超过也不在意。
但不论她怎么拖,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后还是到了。
车子在汇景公馆的大门口停下,池韫没有下车,握着方向盘开始自己耍赖行径:“我把你送回去,再自己打车回来。”
“浪费钱浪费时间,不用。”梨舟拒绝得果断。
“我把你送回去,在你那睡一宿,明天让沛沛来接我,就不浪费钱了也不浪费时间了。”人的真实目的往往藏在一层浅浅的表皮之下。
“那不就浪费了沛沛这个人力了。”
池韫趴方向盘上了,枕着胳膊,目光灼灼的同时眼睛里又带着一抹被不断拒绝的委屈。她看向梨舟,哀哀怨怨道:“我是她老板,而且给她发工资了。”
“那也不该让她为你的私事奔劳。”
“我想去你家。”池韫摊牌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池韫已经做好了如果不行就在方向盘上趴一夜的准备了,也确保自己已经用坚定的眼神将这层意思传递给梨舟了。
梨舟还不知道她那点歪心思,说:“你去我家不就是为了临睡前做点赖皮事吗?”
“我们打个商量,赖皮事你挑一样做,做完你下车,我回家,可以吗?”
池韫立马支棱起来:“包括这样那样吗?”
梨舟:“什么这样那样?”
第40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