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阿梅满脸期待地望向梨舟,征询她的意见。
梨舟能不知道池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话都说这份上了,阿梅拿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能拒绝?
梨舟轻轻地“嗯”了一声。
池韫事了拂衣去,进厨房偷乐去了。
阿梅看饼干穿上了雨衣就往院子外面跑,不是很放心,追了出去,四人聊天小组顿时只剩下梨舟和王芳两人。
她们可以聊点成年人之间的话题了。
王芳说:“这小孩聪明着呢,知道怎么把不利的东西转化为有利的。咱们这脑子啊,都没她转得快。”
梨舟笑了笑,知道王芳说的是池韫鼓吹阿梅多做一件雨衣的事,这样她就可以把饼干顺利成章地留在她家了,“这点聪明劲从来不用在正事上。”
“可你也纵容她啊,”王芳眉欢眼笑,“有时啊,我觉得是你在拿捏她,有时又觉得,她把你吃得死死的,看不出谁在主导。”
梨舟最近的行为都很随心,并没有觉得争一个主导这样的事很重要。
“这样很好,”王芳又说,“我看得出来,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你们喜欢的,而且你们眼睛里都有对方。”
池韫在厨房洗碗,一会儿转个腕子一会儿扭个垮,有音乐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
梨舟回头看了眼这个正在傻乐的背影,说:“这大概是我了解她,她了解我的好处了。”
王芳笑容更和蔼了,“这次你们要办婚宴,可得请上我和阿梅了。”
也少不得要埋怨,“一年前的那次,我是怎么也想不通,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怎么结婚也没叫我们呢?喜糖也没给。”
王芳看得出来,虽然结婚对象是同一个人,但梨舟对上段的婚姻并不满意。
上次不请就算了,这次要是还不叫她,她真得捂着被子哭去了。
梨舟郑重承诺道:“这次一定叫你们,但很可能不是今年。”
王芳:“那就是明年咯?”
梨舟:“也不一定。”
经历了一次,梨舟发现这些外在的东西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她确认了池韫的心意。
王芳俏皮一笑:“那你准备好了再叫我,不过能确定是这个人的话,最好把欠的喜糖先补过来,我惦记好久了。”
梨舟起身,“我家里有,我现在就去拿。”
王芳笑得合不拢嘴了。
池韫拖完厨房的地出来,发现梨舟不在了,问嘴里含着什么,在牙上撞得叮铛乱响的王芳,“奶奶,阿梨呢?”
王芳将糖赶到一边,眯着眼睛说:“回去打印东西了,好像还挺着急的,说晚上就要把它弄出来。”
池韫目光一紧,心道:坏了!
是那张床!
“奶奶,活干完了,那我先回去?”池韫心已经飞到了隔壁去了。
王芳冲池韫扬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然后继续嘬嘴里的糖。
真甜呐。
*
池韫跑回梨舟的工作室时,梨舟正坐在电脑前画图。
万幸,画的不是那张床的构造图,而是阿梅的新雨伞。
做一把能自动开合的伞和做雨衣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难度系数的,阿梅自己做不来,只能拜托梨舟。
原材料阿梅已经准备好了,就是画图的事。
梨舟画图很快,确定好方案不改了,不出半小时,阿梅的伞就能从打印设备里吐出来。
偏偏有个心怀不轨的在旁边捣乱,要动她们已经定下来的方案,“阿梅你说,如果这个区域加个狗狗的头像会不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