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以为好了,自然没有继续涂,只是两个人都到了床上,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池韫将梨舟按在床上,不让动,说:“晚上再涂。”
身子覆过来,梨舟就知道池韫想做什么了,她对上这双急色的眼,问:“你不好奇那个秘密是什么了?”
池韫愣住,怕梨舟吊着她胃口不说,先确认:“现在能告诉我么?”
梨舟眼睛朝池韫耳朵勾了勾。
池韫覆上耳去。
梨舟将秘诀说了,又问她:“忍到晚上能忍么?”
秘诀中提到的几样东西家里都没有,要去准备才行,天黑月明又是硬性条件……池韫牙一咬,在眼前的幸福和迟来但是经过膨胀的幸福中,选择了后者。
她干脆利落地起身,脱离暧昧撩人的气息,朝房间门口走去,边走边道:“我去准备东西。”
梨舟顺势在床上躺了会儿,路上车倒船,船倒车,又连续飞行了十几小时,确实要躺一会儿,歇一歇。
约摸闭了半小时的眼,那个声称自己去准备东西的人去而复返,苦兮兮地站在梨舟身前,红了眼。
池韫努力过了,但是定力不够,不堪其扰。
梨舟抬眸望了池韫一眼,什么都明了。
“我可能忍不了……”她现在就很煎熬,煎熬得难以忍受,等不到晚上了。
梨舟向池韫伸手,目光柔和道:“那来。”
第75章春色
池韫知道梨舟累,所以没太折腾她,将重头戏留在晚上。
太久没亲热的小情侣,就是挨挨蹭蹭,也能蹭出一身的感觉来。
池韫用柔细的吻将自己喜欢的每一处都亲了个遍,用舌将梨舟送上云端,然后从那处撤出,用被子把梨舟裹好,让她好生休息。
“这就……结束了?”放在以前,这种程度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洗手的那个空档,她们在洗手台上的纠缠要比这激烈许多。梨舟意外池韫收缴了一次就离开。
有水润过,池韫嘴唇红艳艳的,低头亲了亲梨舟的额头,温声道:“其他的留着晚上来。”
“别我刚合上眼,你又去而复返。”梨舟每次做完这事都好困,需要睡一觉,等她睡了,池韫感觉没尽兴又来讨……她会拧她耳朵的。
“你睡,多睡一会儿,我去准备晚上的吃食。”池韫从被窝里离开,把自己造成的空隙压了压,再弯腰去拾散落一地的衣服。
梨舟拢着被子,朝池韫所在的方位侧躺,故意逗她:“我要是一觉不醒,睡到明天早上,错过了你期盼已久的事……你会不会生气?”
池韫哪能生气,梨舟都说了,这事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今晚不适合,那就改天。她希望两人都尽兴,梨舟不在状态,她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你安心睡觉,我不会生气。东西先备着,菜也煮上,晚上吃不了,明天当早餐。”池韫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笑吟吟地替梨舟掖被子。
梨舟眼角弯了弯,发话:“日落前叫我起来,我要吃东西。”
海上的食物并不可口,梨舟要吃池韫做的。
“好,你睡,到时间了我叫你。”
梨舟闭上眼睛,安心睡去。池韫退出房间,朝储物室走去。
阿梨说,要催生那样的状态,需要一坛窖藏时间比较长的酒,量不需要多,一小杯就够了。
池韫平时没有收集酒储藏酒的习惯,最先搜寻储物室是觉得她妈妈可能会在那放几坛,搬家的时候懒得搬,就放那了。
找了一通没有,只能联系两位母亲问一问。
这事儿找她们还真找对人了,龙奚想起尘封往事:“你还没出生时,我给你埋过几坛女儿红。”
池韫一算时间,非常合适,但又奇怪女儿红这类的酒不是结婚的时候拿出来用的么,她妈咪为什么没提过?她全程不知情呐。
问龙奚,龙奚说:“忘了。”
“我不喝酒,对这块的记忆本身就比较薄弱。而且你结婚的时候,是以茶代酒的,你忘了?谁三令五申说婚宴上一杯酒都不能出现的?”
池韫回道:“是我。”
因为梨舟不喝酒,也不喜欢闻臭烘烘的酒味儿,所以她才将酒水改成了茶水。
这么一想,如果阿梨是因为饮酒后会进入不可描述的状态才避着不喝,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