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有什么好玩?不就是摩挲完这根再摩挲那根,捏捏这根又捏捏那根,挺无趣的,但一个玩一个看,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津津有味的笑容。
有一阵,风大了起来,吹起梨舟的秀发,在池韫眼前晃荡。等这阵风过去,不再捣乱了,池韫就偏过头,替梨舟整理起被风弄乱的头发。
梨舟任她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池韫。
两人挨得近,动作亲昵,本就会产生意无意的撩拨,总是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对上的目光又暗流涌动,促使气氛变得旖旎。
池韫没等手头的活干完就问梨舟:“能不能亲你?”
梨舟眼睛里看不到别的,只有池韫含情脉脉的眼眸和那张水润柔软的红唇,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池韫抑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两人在惠和湖畔,在两年前心里就有异动的椅子上,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分开的时候,梨舟发现周围有目光,便对池韫说:“有人在看我们。”
约会圣地,望景生情的小情侣并不少见,更何况她们也没有多过火。
来往的行人看得久了一点,可能是认出了她们。
池韫不是很在意,张开五指,挡住梨舟的侧脸,孩子气道:“咱不让她们看。”
梨舟把池韫的漏风的手捉回,笑着说:“这能挡到什么?”
当然是什么也挡不到,还把握了许久的手拆开了。
梨舟也领悟到挡住别人的目光,没有把手继续牵下去重要;关注别人的看法,没有疏解心中的萌动重要的道理。
她们未出格,未过火,有感而发,真心实意,怎么就不能亲了?
想通了以后,梨舟次次都让池韫亲。
只是这样程度的亲吻,实在不尽兴,后面就算人走光了,整片区域都属于她们了,池韫和梨舟还是决定火速上车,火速回到家里。
车在院子门口停下,安全带刚解开,梨舟那侧的车门被先到一步的池韫拉开。
她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就过来了。
速度这么快,堵门口的样子也不像纯粹拉车门的,梨舟侧过身子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仰头问池韫:“要干嘛?”
池韫说:“抱你下车,抱你进去。”
梨舟笑着说:“为什么用抱的?我自己走进去不行么?”
池韫只有一个理由:“想抱了。”
梨舟依了她的。
池韫将梨舟抱起后,还将她托起,托到了胸部以上,用绵软又闪亮的目光,仰头看梨舟。
梨舟几乎是抱着池韫的脑袋,坐在了她的肩上。
这目光里有故事,梨舟问池韫:“干嘛要这么举?”
池韫说:“那天晚上,有一瞬间的冲动是将你举得高高的,举在我的心上,举在我仰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又是为了弥补当时想做而不能做的缺憾,梨舟笑了笑,随池韫去了。
这个动作除了补偿还有别样的作用,池韫这个脑瓜子活络的,由这个动作联想到了一个采撷花蜜的姿势,当晚就实践了。
身上无所依,全程梨舟的支点几乎都放在那一处,偏偏又是被刺激得最想躲避的一处。
这是全新的尝试和体验,梨舟云端来云端去,一身筋骨都酥透了。
她还好,难度高的部分都被池韫承担走了,既要举,又要护,还要维持平衡,重点是鲜甜多汁的蜜水一点都不能浪费,都要进她嘴里。
试验了一晚上后,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累。
在床上躺下以后池韫累够呛,倒头就睡,第二天比梨舟还晚起。
等她睡饱恢复精气神起来,梨舟已经在楼下逗孩子了。
客厅的沙发上,梨舟坐着,花花坐在她的膝上,被梨舟逗得前仰后合,笑声绕梁。
花花是几个孩子中,最像池韫的。最像池韫小时候。
她爱笑,爱穿红颜色的衣服,爱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