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与夏油…前辈,也和老师一起玩过这个游戏吗?
也是在老师的家里…?
“忧太,帮我拿一下旁边的水。”
合泽千菜仍在同boss坐着斗争,应该是刚才喊的有些许激动了,现在有些口干舌燥。
乙骨忧太爬到她身后,端坐在榻榻米上。
榻榻米的旁边是一个移动的小银色酒柜,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迷你小酒瓶。
除了酒就是酒。
“老师,没有水,只有酒。”
“啊……啊,酒也可以,都可以。”
乙骨忧太端起酒杯,这是一只开圆口的玛格丽特杯,透明雾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他转过身,只见合泽千菜已经微微张开口,目光仍然锁定着屏幕,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老师的意思…是让他喂吗……
不知道是暖气太多,开的太足的缘故,还是冬季的制服有些厚的缘故。哪怕他在进屋前已经解下了围巾,但是此时此刻……
他轻咳一声,跪坐着缓缓端着酒杯,伸到合泽的嘴前。
乙骨忧太没有喂过酒。
或者说,他没有喂过别人东西,不管是食物还是什么。
同样的,他也没有被喂过。
合泽千菜微微低头含住他手中的杯口,透明色的液体缓缓流入喉间。
“咳……咳咳咳……”
“啊!抱、抱歉老师!”
合泽千菜被不可避免的呛到了。
得其利的浓度并不算太高,但朗姆酒本身就带着些许涩涩辛辣的味道,尽管她加了很多糖浆和柠檬,还是被辣的呛出了眼泪。
她下意识的推开乙骨忧太,弯腰咳嗽,咳了几声后才猛然想起自己当下的革命任务。
等她拿起手柄时,自己已经被boss打死了。
乙骨忧太看着跪坐在地上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呆滞的合泽千菜。
伴随着巨大的灰色【gameover】房间陷入昏暗。
只剩下屏幕散发灰色的光。
“呃……老师……”
因为得知自己犯了错,乙骨忧太心虚着小心翼翼。
合泽千菜依然跪坐着,只是立起了身,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玛格丽特酒杯。
“没事的哦,只是游戏而已嘛。”
合泽千菜说着,已经转过身看向他。
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颜色更加深沉,微微隆起的卧蚕带着笑意的嘴角。
老师好像的确没有在生气,只是那种神情,就好像林间的狐狸发现了比它手中死去的猎物更有兴趣的兔子一般,踩着柔软的枫叶一步步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