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忧太啊,喂酒可不是这样子的哦?”
侧面屏幕的光把合泽千菜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
“忧太有没有去居酒屋玩过?”
“没、没有……”
“啊……”
老师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因为乙骨忧太看见合泽千菜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带着抑扬顿挫的意味,黑色的眼眸稍稍眯起。
合泽千菜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端起剩下的酒将其一饮而尽,随后弯下腰,抓过他的发丝,迫使他抬头。
乙骨忧太瞳孔瞬间放大。
合泽千菜柔软的唇已经贴上,口中的酒精尽数渡给了他,辛辣的、苦涩的。他的喉间下意识的吞咽着,第一次尝试酒精的乙骨忧太被辣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他只咽了一口,剩下的顺着唇间滑到下巴,顺着下巴滑过脖颈。
乙骨忧太的身躯开始颤抖着,被迫抬起的后颈已经开始发酸。他的大脑已经膨烧起来了,却还要保持唯一的清醒用咒力压抑住里香。
“唔……哈……”
他需要喘息,他需要空气。
但紧紧只是一瞬之间的,在他后退企图张口呼吸时,合泽千菜已经用手抵住他的后脑,再次与他贴合。
合泽炙热的舌尖滑入了他的口腔,他下意识的闭紧了眼。
乙骨忧太不会。
他不会接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吻,也不懂舌尖该如何相互缠绕,相互追逐。
他只能一步步青涩的和合泽千菜学,在合泽千菜的挑逗下,身体泛起一次又一次的颤栗。
不知道过去多久后,一声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
合泽千菜离开他。
乙骨忧太几乎身体发软的要倒在合泽怀里,只能死死的抓着合泽的手。
烫到快要烧起来的脸颊,眼尾都发红的翠绿色瞳孔,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只有不断的喘息。
合泽千菜抬手划过乙骨忧太眼角的生理性眼泪。
“啊……可怜的小狗。”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合泽千菜发出不耐烦的啧声。
“我去接个电话哦。”
合泽千菜吻了吻乙骨忧太的脸颊,走到正厅。
看着屏幕前显示的名称,她再度小声啧了一声,走到浴室。
接通。
“喂,五条。”
她的语气算不上有多好。
“对啊,忧太是在我这里啊。”
“我们在训练场啊,刚在训练忧太控制里香的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