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名誉、地位、财富、声誉,我都可以给你,你父亲会很开心的对吧?只是你别…我不想再像碰运气一样等待下一个十年再和你见面了,合泽,你不要走…我不想你死……”
合泽千菜从来没有见过直哉这样。
从始至终紧紧的抱着她,主语混乱到语无伦次。他说的很快,很急,像是一股脑的要全部说完一样,只是一味的从后握着她的脖子,五指插入她脑后的发间,零零碎碎的亲吻着她的脖颈。
同时伴随着的是时不时滴落在她脖间的泪珠。
合泽想帮他擦眼泪,可直哉拒绝她看见他的脸。
“直哉啊……”
合泽千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闭了闭眼。
“没事哦,我会再回来看你的。死掉的人会在第二天托梦给对方,你说过的吧。”
“下一次不要再让我去东京了,该死的冬日祭。啊……我果然还是最讨厌冬天了啊。”
合泽千菜睁开眼,再最后一次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后,双手开始一点一点企图从他怀中挣脱。
直哉承认他慌了。
“不不…合泽,别走,你别走…我让你当正室可以吗?!我可以让你当正室!怎么样都可以…你不要…只要你别……”
直哉的手臂一直滑落到合泽的腰间,他跪坐在合泽面前,身体弯曲,头向下枕在她的大腿上。
微微颤抖的身躯,死死抓着她腰间的衣服,深深埋在布料中不愿抬起头的金色发丝。
那一刻直哉终于意识到,原来困囿于“爱”这种愚蠢的词汇中的正是自己。
他轻颤的声音,伏在合泽膝上。
“…如果你觉得是因为我脏…我可以去结扎…合泽,只要你别走,只要你留在禅院……”
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她不要死…怎么样都可以。
合泽千菜只是沉默,掰开他的手,一如年少时期的合泽离开禅院的那般一样,一点点,一点点的从他身下抽离。
再一次的,从他身下抽离。
衣料从他的手中划过,脚步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一切归为平静。
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月光洒入房间。
禅院直哉跪坐在床上,头部仍然保持着磕在床单上的动作。
直哉其实很想说,“合泽,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但是到了嘴边,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颤抖的身躯,十指抓着床单说。
“合泽…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