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郑少坤一愣,“没见著?姜宗师不在宫里?”
“嗯,被女帝派出去了,说是要办什么要紧差事,还得等个几天才能回来。”陆景摇了摇头,一脸鬱闷。
“原来如此。”
郑少坤点了点头,隨即又好奇问道:“那既然姜宗师不在,陆兄弟这两天在別院里干嘛呢?”
“还能干嘛?修炼唄。”陆景耸了耸肩。
“女帝没召见你?没趁机拉拢拉拢你这位大寧的首席供奉?”郑少坤有些诧异。
按理说,大寧使者来访,又是这等绝顶高手,女帝正值用人之际,肯定会想方设法示好才对。
陆景把那天,见了女帝的事说了一遍:
“还拉拢呢,她现在估计看我不顺眼得很。那天我跟她说姜雅丹是我的女人,她压根不信,觉得我在信口雌黄,直接甩脸子走了。”
“噗——哈哈!”
郑少坤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拍著桌子笑了起来。
“陆兄弟,你这也太直白了,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我亲眼见过你的实力,又知道你连白莲教那位眼高於顶的圣姑都能拿下,我也不敢信啊!”
郑少坤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感慨道:
“毕竟姜宗师在大乾的名声太盛了,年纪轻轻就是天下绝顶,又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日里对男人都不假辞色。女帝不信她心有所属,倒也正常。”
陆景无奈地摊了摊手,凡尔赛了一把:“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啊。”
两人说笑了一阵,气氛很是轻鬆。
推杯换盏间,郑少坤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陆兄弟。这两天,那些世家和藩王的人,有没有私底下去联繫你?”
“有啊。”
陆景点了点头,一脸隨意地说道,“秦王府的,七大世家的,还有几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王爷,那是排著队上门。送的礼堆成了山,我都快没地方放了。”
“你……都收下了?”郑少坤一怔,有些愕然。
“收了啊,干嘛不收?”
陆景理所当然地说道,“人家大老远送来的,又是金砖又是宝药的,我要是拒绝了,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
郑少坤嘴角微微抽搐,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陆兄弟,这礼……可不好收啊。”
他压低声音,分析道:
“如今朝局敏感,女帝和那些世家藩王势同水火。你作为大寧的使者,代表的是大寧的態度。
你收了他们的东西,只怕他们会对外宣扬,说你认同了他们,甚至支持他们。
而女帝那边,若是知道你来者不拒,肯定会觉得你和那些乱臣贼子穿一条裤子,甚至怀疑你会帮他们和方腊牵线搭桥。到时候,你在大乾的处境可就尷尬了。”
面对郑少坤的担忧,陆景却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想那么多干嘛?我收钱,又不代表我会帮他们办事。”
“东西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至於他们怎么想,女帝怎么想,关我屁事?这就叫——糖衣炮弹,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