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不要,白嫖谁不喜欢?”
郑少坤:“……”
他看著陆景那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那些世家和藩王这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行吧,陆兄弟心里有数就行。”
郑少坤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起了正事:
“不过,陆兄弟,你既然来了大乾,有些情况还是得了解一下。我这两天接手家族生意,看了不少情报,这才知道这大乾的水有多浑。”
郑少坤正色道:
“女帝陛下虽然手段强硬,但毕竟根基未稳。她最近想要削藩,还要对那些掌握了太多资源的世家动手,动静搞得很大,但並不顺利。”
“那些藩王,像秦王之流,在封地里拥兵自重,私自铸钱,儼然就是土皇帝。
而七大世家更是把持了大乾的经济命脉,盐铁、粮食、矿山……几乎都在他们手里,朝中大多是他们之人。他们甚至还豢养私兵,勾结江湖门派,连官府都奈何不得。”
郑少坤嘆了口气:
“这些毒瘤不除,大乾迟早要乱。女帝想要中兴大乾,就必须拿他们开刀。可惜,阻力太大了。”
陆景点点头。
歷朝歷代,皇权和世家、中央和地方的矛盾都是死结。
一般的新帝上位,只要有点抱负的,都希望解决这些事。就看这位洛璇璣女帝,有没有那个魄力和手腕,能把这天给捅破再补上了。
“陆兄弟。”
郑少坤看著陆景,诚恳地建议道:
“这种朝堂爭斗,最是凶险,牵一髮而动全身。你虽然实力高强,不怕他们,但也没必要蹚这浑水。
咱们就站在一边看戏就好。我们郑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也就是因为守著祖训,只赚钱,不插手朝堂之事。”
“放心。”
陆景举起酒杯,跟郑少坤碰了一下,笑道:
“我是来大乾找老婆、顺便旅旅游的。只要那些不开眼的別惹到我头上,我才懒得管他们谁当皇帝谁造反。”
“那就好,那就好!”
郑少坤鬆了口气,哈哈大笑,“来,喝酒!不想那些烦心事了!”
望江楼內,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酒楼。
郑少坤还要赶著回家族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事务,而陆景则是一脸愜意的回了鸿臚寺別院。
……
翌日,日上三竿。
大乾皇宫,御书房。
大乾女帝洛璇璣端坐在龙案之后,那一袭紫金色的便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白髮如瀑。
只是此刻,这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