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
易中海听到李有庆开口,他停下来,看著李有庆。
“事情,我听说了。”
李有庆的声音很平静,“你別担心我的意见。”
“老李,你別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忙不迭还要解释,但李有庆抬手打断,“老大媳妇那,我来说。”
李有庆发浑的眼珠子灼灼,语气是那么坚定。他是第一次见易中海这般模样,低著头求人、还心甘情愿的,打他记忆里,从没有过。
可易中海所想的,李有庆真的明白。
在易中海开口请他喝酒的时候他就知道。
甚至。
刚在车间里他开口说找他有事那会儿,他就有了裁量。
不只是易中海想了一下午,李有庆也是。
自己二儿子三番两次出点事,从开始到心惊胆颤,到如今,他已接受事实。
不是习惯,是理解。
对於儿子会不会回来,他比任何人都相信。
可,这是他儿子,如果有那个能耐,他是恨不能把那些欺负儿子的人都来个狠。
可到底还是无能,到了如今这岁数,还要被儿子保护著。
即是无奈,也是欣慰。
儿子那些大事面前,他不敢有一丝多余的话,唯恐影响了判断。
他李有庆没念过几天书,可也是经歷过的,这些事,是残酷的。
可是,如果有人想要借道喝儿子的血,想要踩著上去,他不应!
这不是欺负,是羞辱!
张长河乾的这些丧良心的事,就是羞辱。就算易中海不说,他也要办了他。
在轧钢厂,他说话是比易中海好使的。
“老易,不要有顾虑。”
听到李有庆这么说,易中海才放心下来,连忙下去一杯压压惊。
哈出一口酒气,易中海露出阴狠的眼神,“老李,我绝不会让你难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