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千石粮食,就在您的私仓里!
您认,还是不认?”
死一般的寂静。
周员外浑身颤抖,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
他想反驳,想抵赖,但在这些铁一般的数据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守正见时机已到,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胆周半仓!
铁证如山,你还敢欺瞒本官?”
“按照大夏律,欺瞒官府,囤积居奇,轻者流放,重者抄家!
你是想带著全家老小去岭南吃荔枝,
还是现在就把粮食交出来?”
赵守正並没有说那么多,他要的是粮,是让他们服软。
流放三千里。
这个威胁对於养尊处优的乡绅来说,比杀头还要可怕。
周员外终於撑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人开恩!
大人开恩啊!草民……草民是一时糊涂!
粮食都在库里!
草民这就回去开仓!
这就开仓!”
有了周员外这个突破口,其他的乡绅哪里还敢抵抗?
一个个爭先恐后地表態,生怕晚了一步也被李浩这神鬼莫测的算盘给算进去。
“我也交!
我家还有两千石!”
“我家也有!
愿意平价卖给官府!”
赵守正抬眼一愣。
那人赶忙改口,“不,不,大人,我刚才紧张说错了,低价,低价卖也行……”
看著这一幕,李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手中的算盘依然滚烫。
他贏了。
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智慧,靠这世间最公平,也最无情的。
数。
……
与此同时,清河县的一处隱秘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