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就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一张底牌。
也是你打破囚徒困境的投名状。”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但一旦用了,必须一击必中,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和诚意,让他们不得不信,不得不跟。”
顾辞双手接过锦囊,只觉得这小小的布袋,重若千钧。
他紧紧攥住,仿佛攥住的是蜀地商帮的命脉。
“学生……懂了!”顾辞深深一揖,“用利益做饵,打破零和。
用大势做网,远交近攻。
以信义为基,破解囚徒困境。
这蜀地之行,学生定能破局!
我要让蜀地商帮明白,帮我们,就是帮他们自己!”
“好!”李德裕也忍不住击掌称讚,“听先生一席话,本官才发现,原来这人心利害,竟能如算盘珠子般拨弄。
先生大才!”
叶行之也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老夫原以为这趟蜀地之行是九死一生,如今看来,只要顾辞能守住这份信,引爆那个利,此局大有可为啊!”
李浩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顾师兄,这简直比算帐还精彩!
你要是把蜀地拿下来,咱们这盘棋可就真的活了!”
张承宗也握紧了拳头:“师兄,家里有我们守著,你在外面儘管放手去干!”
陈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教习。”他转头喊道。
“在。”一直靠在门边喝酒的叶敬辉站直了身子。
“这一路凶险,不仅有魏公公的刺客,还有蜀道上的麻匪流寇。
顾辞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放心。”叶敬辉晃了晃酒葫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要老叶还有一口气,就没人能动他。
神机营的刀,专砍挡路的鬼。”
这时,王德发凑了上来,一脸期待:“先生,那我呢?我也想去蜀地看看!
听说那边的火锅……”
“就知道吃。”陈文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待在江寧。”
“为什么啊?”王德发委屈道,“我也想为兄弟出力啊!”
“因为江寧的仗还没打完。”陈文指了指窗外,“魏公公虽然输了一阵,但他还会反扑。
要是他开始造谣,动摇人心。
这嘴皮子上的仗,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