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轩?”叶行之有些意外,“那个陆家才子?他居然肯帮你们说话?”
“可不是嘛!”王德发嘿嘿一笑,“本来我还想著要是那帮酸儒闹得太凶,我就去找陆公子求个情。
毕竟咱们先生之前赠过他墨宝,这交情还在。
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呢,人家陆公子自己就站出来了!
他说咱们这报纸是文以载道,是经世致用!
还说那铁面判官是什么御史台的高人。
嘖嘖,那评价高的,我都替周师兄脸红!”
印刷坊內,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大家围在一起,谈论著今天的战果,谈论著魏公公吃瘪的样子,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王德发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就说嘛!
咱们致知书院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魏阉那老小子,这次肯定气得吐血三升!”
说著,王德发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誒呀,可惜了。”
“可惜什么?”李浩问道。
“可惜顾哥不在啊!”王德发嘆了口气,“要是顾哥在这儿,看到咱们这一晚上的神跡,看到咱们靠笔桿子贏得这场舆论战,那该多爽啊!
他肯定能编出更损的段子来!”
提到顾辞,眾人的笑声稍微收敛了一些。
大家看著那台还在飞速运转的油印机,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身影。
“是啊。”张承宗也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悠远,“顾师兄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陈文看著这群重情重义的弟子,心中一暖。
“放心吧。”
他走到窗前,看著西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咱们在家里能把天捅破,他在外面,也一定能把路走通。”
“咱们把家里守好了,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等他回来,咱们再拿著这报纸,好好给他讲讲这一夜的故事。”
眾人都用力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期盼。
“对!等顾师兄回来,咱们给他印个专刊!
专门讲他在蜀地的英雄事跡!”王德发大声喊道。
“標题我都想好了!”李浩接话道,“就叫《震惊!江南才子独闯蜀道,竟带回万担黄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