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族人跟著赵太爷闹,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以后能从公中多分点肉?
如果我们告诉他们,跟著赵太爷闹,不仅没肉吃,连饭碗都要砸了呢?”
“第三,离间其权。
赵家村真的是铁板一块吗?
有没有谁早就看赵太爷不顺眼,想取而代之?”
陈文看向张承宗、李浩和苏时。
“你们觉得,具体该怎么做?”
张承宗盯著那个情字,若有所思:“先生,我是农家子弟,脸熟,接地气。
明天我混进人群里,专门找那些旁支的穷亲戚。
我要用乡里乡亲的话,去鬆动他们的心防,把赵小妹的命和他们自家的日子绑在一起。
我要让他们觉得,这不仅是在救赵小妹,也是在救他们自己。”
叶行之听了,微微点头:“此计甚妙。
乡土之人,最重实际。若能让他们明白利害关係,这人墙就不攻自破了。”
“对!”李浩盯著那个利字,也接话道,“那我来唱黑脸。
我要代表商会,给他们划下一道红线。
我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跟著赵太爷闹,是要付出真金白银的代价的!
我要精准打击他们的钱袋子,逼他们做出选择!”
孙志高有些担心:“李浩,这会不会太狠了?
万一激怒了他们……”
“非常之时,当用雷霆手段。”陈文淡淡地说道,“李浩,你儘管去做。
只有让他们怕了,他们才会冷静。”
苏时则看著那个情字,说道:“先生,动之以情我可以跟承宗师兄一起。我来攻心。
之前舆论战,您说过,攻心为上。
我要在现场,把赵小妹的故事讲给所有妇女老人听。
我要唤起她们作为母亲作为女儿的良知。
我要用眼泪去软化那坚硬的祠堂!”
“好一个攻心为上。”李德裕讚嘆道,“女人和老人的心最软,也最坚韧。
一旦她们动摇了,我们这边的声势就大了。”
此时,一直蹲在椅子上啃梨的王德发突然把梨核一扔,嘿嘿一笑。
“情和利都有了,那这个权呢?
先生刚才不是说还要离间其权吗?”
眾人一愣,都看向陈文。
陈文笑了笑,指著王德发:“问得好。
德发,你在市井混得久,消息最灵通。
你告诉我,赵家村里除了赵太爷,还有没有別的人物?
有没有谁早就看他不顺眼,想取而代之?”
王德发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別说,还真有!
我之前跟几个赵家村的泼皮喝酒,听他们说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