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德发却笑了。
笑得更加阴毒,更加让人绝望。
“做工?
我看你是想做梦!”
他猛地一挥手,两个狗腿子立刻上前,拦住了苏时的去路。
“我不许!”
“为什么?”苏时质问道,“我凭力气赚钱还债,为什么不行?”
“因为规矩!”
王德发用菸斗戳著苏时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黄家的女人,你的脚不能迈出这个村子!
你要是敢去那种男人扎堆的地方拋头露面,那就是不守妇道!
就是败坏门风!就是丟了全族人的脸!”
“我身为族长,有权替祖宗清理门户!”
“你……”苏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让我去赚钱,又逼我还钱,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逼死你?”王德发嘿嘿一笑,那张胖脸上满是猥琐,“我怎么捨得让你死呢?
你可是咱们村的一枝花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卖身契,拍在桌上。
“既然还不上钱,那就拿人抵债!
签了这张字据,今晚就送到我房里去,给我做第八十八房小妾!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这笔帐,咱们一笔勾销!”
“如果不签……”
王德发脸色一变,凶相毕露。
“我就把你爹的尸体扔去餵狗!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轰——”
这一刻,台下再也没有了笑声。
那种彻底的绝望,那种被堵死了所有活路的窒息感,让每一个村民都感到背脊发凉。
这就是他们的族长吗?
这就是他们敬畏了一辈子的规矩吗?
原来这所谓的规矩,就是不让你活,只能让你跪著当奴隶!
“黄扒皮!
你不得好死!”翠花哭喊道,“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哈!在这村里,我就是天!我就是报应!”
王德发狂笑一声,一挥手。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绑了!今晚就洞房!”
两个狗腿子衝上去,就要拖拽苏时。
“爹!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