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翠花悽厉的惨叫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住手!你个畜生!”
一个年轻后生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地指著台上的王德发大骂。
“那是人命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
“呜呜呜……太惨了……太惨了……”
妇女们抱成一团,哭声一片。
一个大婶一边抹眼泪一边捶胸口:“这哪是演戏啊,这就是咱们的命啊!
赵小妹不也这样吗?
还有之前我家那苦命的侄女,不就是这么被逼死的吗?”
“打死这个黄扒皮!”
“对!打死他!”
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甚至想衝上台去,被旁边的理智者死死拉住。
“別衝动!
那是演戏!
那是王管事!”
“演戏怎么了?
演得这么真,看得我火大!”
淳朴的村民们都入戏了,让台上的王德发看得都有点害怕。
他心说,我演坏人这么有天赋吗?
赵文举站在人群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个读书人,平时最讲究斯文,但此刻他只想骂娘。
他看著台上那个无法无天的黄扒皮,仿佛看到了平日里那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吃人不吐骨头的赵太爷。
“这就是礼教吗?
这就是家法吗?”赵文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血丝,“这分明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而在另一边,赵二爷也死死地盯著台上。
他虽然也是赵家的既得利益者,但他更是旁支的领头人。
这些年,赵太爷打著公中的旗號,搜颳了多少旁支的血汗钱?
多少像翠花这样的女儿,被逼著嫁给了傻子瘸子,只为了给赵太爷换取利益?
“老东西……”赵二爷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掌心,“今日,终於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一时间,村民们都议论纷纷。
有的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中。
有的已经反应过来,在偷偷的骂赵太爷了。
“停!”
苏时突然大喊一声,从戏里跳了出来。
她擦了擦眼泪,走到台前,看著那些义愤填膺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