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守的斥候从草丛中钻出,单膝跪地,神色焦急。
“昨晚出事了!
赵太爷连夜转移了粮仓里的三千石粮食,运往了后山!
而且祠堂书房冒出火光,他把那个盒子给烧了!”
“烧了?”王德发一听就乐了,从怀里掏出那本蓝皮帐册,拍得啪啪响,“嘿嘿,老东西,烧了个寂寞啊!
真货在这儿呢!
他烧之前都不知道打开看看吗?
哈哈哈。
他这是自己把退路给堵死了!”
陈文眼中精光一闪,看向林振。
“好!他既然动了,那就是人赃並获!”
“林校尉。”
“在!”
“你带人去后山,把那批粮食截下来!
那是全村人的命,也是赵太爷的贼赃!
务必全须全尾地带回祠堂!”
“遵命!”林振翻身上马,带著一队亲兵呼啸而去。
陈文整理了一下衣冠,看著远处的祠堂。
“走吧,各位。”
“咱们正好去看看赵太爷这齣苦肉计,唱得怎么样。”
清晨的赵家祠堂前,寒风凛冽。
“乡亲们!祸事了!”
赵太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披头散髮,指著书房那边和空荡荡的粮仓,声音悲愤,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昨晚有流民勾结外贼,趁夜抢了咱们公中的救命粮!
还放火烧了帐房!
这是要绝咱们赵家的根啊!”
“什么?粮没了?”
“那可是咱们过冬的口粮啊!”
底下的族人瞬间炸了锅。
赵太爷看著下面乱成一团的人群。
他猛地一指站在前排的赵二爷。
“还有家贼!
若不是有內鬼接应,那些流民怎么可能绕过巡夜的家丁?
怎么可能准確地找到粮仓?
老二,你说是不是你勾结那个陈文,想把咱们全族人都害死?”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赵二爷嚇得脸色煞白。
“大哥!
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