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一直待在家里,一步都没出去过!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这一地的灰烬就是证据!”赵太爷怒吼,“来人!
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给我拿下!
家法伺候!”
几个死忠家丁拿著绳索就要衝上去。
周围的族人虽然觉得蹊蹺,但在断粮的恐慌下,也被煽动得群情激奋,想要找个发泄口。
眼看赵二爷就要遭殃,场面即將失控。
“慢著!”
一声清朗的大喝,穿透了喧囂,在村口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陈文一袭青衫,缓步而来。
他的身后,跟著李德裕、叶行之、孙志高三位大人,还有周通、李浩、王德发等一眾弟子。
而在更后面,隨著一阵沉重的车轮声,林振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押著几辆装满粮食的大车,缓缓驶入广场。
“赵太爷,你是在找这些粮食吗?”
陈文指著那些大车。
赵太爷看到那些粮食,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
“哎呀!
这是咱们公中的粮啊!
怎么会在陈先生手里?
多谢先生帮我们追回来!
这可是救命粮啊!”
他一边说,一边给家丁使眼色,想让他们去把粮食接过来。
陈文拦住了家丁,“赵太爷,你说这粮是被流民抢走的?”
“正是!
那帮流民凶神恶煞……”
“那为何,这押运粮食的车夫,却是你府上的管家赵福?”
陈文一挥手,林振將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推了出来。
正是赵太爷的心腹管家。
“太爷……我……我招了……”管家鼻青脸肿,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是您让我把粮食运到后山的!说是要藏起来,嫁祸给商会……”
“轰。”
全场譁然。
族人们不敢置信地看著赵太爷。
“你……你胡说!
你个叛徒!”赵太爷气急败坏,举起拐杖就要打,“我是为了防贼!
我是怕流民来抢,才让人转移的!
我是为了全族好!”
他虽然慌了,但还在死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