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这是……”李德裕眼睛一亮,死死盯著那封信。
“半个时辰前,蜀地来的急信。”陈文微笑著对弟子们说道,“我刚才没拿出来,就是想看看你们在绝境中的定力。
你们的担忧是对的,这说明已经看到风险和这场戏最关键的点。
我们诱多的前提是最终我们手里有货,这样最终才能轻鬆拿捏对方。”
说著,陈文把信放到桌上。
李浩猛地跳起来,一把抢过信,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李德裕和叶行之也顾不上仪態,凑了过来,屏住呼吸。
王德发一边拍著胸口一边说道,“先生,您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我这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要是再晚拿出来一会儿,我都要把那地契真的当了换路费跑路了!”
李浩咽了口唾沫:“先別贫了!
快看看顾师兄写了啥!
要是坏消息,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张承宗推了他们一下,“別开玩笑了,咱们快看看。”
陈文笑了笑,也知道弟子们这是苦中作乐,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拆开看看吧。
看看咱们的顾大纵横家,给咱们带回了什么好消息。”
“致恩师:
蜀道已通,万担生丝即刻启程。
锦绣盟已反水,魏阉封锁名存实亡。
学生將稍后抵达江寧,大批商船稍慢,隨后抵达。
届时,便是咱们反攻之號角!
学生顾辞顿首。”
读完这几行字,议事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狂喜的低呼。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李浩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万担生丝!
锦绣盟反水!
顾师兄真是神了!”
王德发也激动地脸上肥肉乱颤,“顾哥真的成了!
终於要回来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坏了!我这段时间又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