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估计又该嘲讽我光知道吃了!”
王德发的话引得眾人也哈哈大笑。
屋內的气氛终於轻鬆起来。
“好!好啊!”李德裕一拍大腿,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那是彻底放鬆后的虚脱,“有这封信在,本官就彻底放心了。
这小子,真给咱们长脸!”
叶行之也老泪纵横:“天佑江寧!
天佑斯文!
这信字,咱们算是保住了!
先生,你真是教出个好徒弟啊!”
看著眾人那重新焕发出的神采,陈文微微一笑。
“既然底牌有了,那咱们这戏,就得升级一下唱法了。”
陈文站起身。
“之前你们是畏手畏脚,演得不像。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们假戏真做!”
“李浩!”
“在!”
“明天,你要真的绝望!
你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私房钱拿出来垫付!
甚至要演一出苦肉计。
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寧阳商会已经彻底完了!”
“明白!別说晕倒,就是让我吐血我也演得出来!”李浩咬牙道。
“德发。”
“在!”
“你也別收了,拿出你之前演黄扒皮的气势来。”
“得嘞!”王德发嘿嘿一笑,“这回我有底气了,看我不把那个七爷忽悠瘸了!”
陈文看向苏时。
“苏时,报纸那块还得继续发力,但这次我们要发自黑稿!
把这惨状传遍全城!”
“好的先生,我回去就开始准备写稿。”
“周通。”陈文对周通说道。
“你的任务也得升级。
你这场戏叫,问责。”
“你去找长洲县令林正源。
你要当著全城百姓的面,拿著《大夏律》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