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趁火打劫!”王德发指著七爷的鼻子大骂,“大家都说七爷仗义,我看就是个吸血鬼!”
“仗义那是对活人说的。”七爷冷笑一声,“对你们这种快死的鬼,还讲什么仗义?滚!”
几个彪形大汉衝上来,架起王德发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不借了!
我不借了还不行吗!”
“砰!”
王德发被重重地扔出了大门,摔了个狗吃屎。
那盒视若珍宝的地契也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我的地契啊!
我的命啊!”
王德发趴在地上,一边捡地契,一边嚎啕大哭,声音悽厉。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天亡我也!
这可怎么跟先生交代啊!
钱没借到,脸也丟尽了!
寧阳商会真的要完了啊!
呜呜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初就不该来书院读书,
如果我不读书也不会沾染上这商会。
如果没进商会,现在这乱七八糟的事儿跟我也扯不上关係!
我跟我爹好好学做生意多好啊。
呜呜呜……”
他抱著那堆脏兮兮的地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背影萧瑟而绝望。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从手指缝里偷偷寻找著人群中的探子。
走到有可疑人员的地方就大哭几声,没看到的话就小声哭哭。
他心里还在想著,哭戏真难啊,还是上次演恶霸比较爽。
旁人看到那胖子,也都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躲在暗处的探子看著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嘿,这胖子还真惨。
连高利贷都不借给他了,看来这寧阳商会,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探子转身就跑,飞快地向林府別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