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上好的水浇地!就在寧阳县城边上!
若是卖了,至少值十二万两!
我只要十万两!一个月就还!”
七爷拿起地契,並没有细看,而是隨手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地是不错。
可那是寧阳的地。”
七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现在的寧阳跟商会是一盘棋。
这地契到了我手里,万一以后变成了废纸,我找谁哭去?”
“这……”王德发急了,“那可是祖產啊!
怎么会变废纸?
七爷,您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给您写死契!
要是还不上,这地归您,我这条命也归您!”
“你的命值几个钱?”七爷不屑地撇撇嘴。
“要想借钱,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利息嘛……”
七爷伸出三根手指。
“三分。”
“三分?那是月息?”王德发眼睛一亮,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低。
“想得美!是日息!”七爷阴惻惻地说道,“日息三分!
利滚利!
而且,我要先派人去寧阳验地!
地没问题,钱才能给你!”
“日息三分?!”
王德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七爷,您这是抢劫啊!
日息三分,那我一个月得还多少?
那就是把寧阳县都卖了也不够啊!
而且还要验地?
这一来一回得多少天?
那时候商会早垮了!”
“嫌贵?
嫌贵就別借啊。”七爷把地契往地上一推,“出门左转,不送。”